“去洗漱。”一开口就区分开来了,这冷淡的语调。
梁奕猫眼睛眨了几下,震惊又困惑地问:“怎么是你?这是哪里?”
“我家。”聂礼笙往前走,逼得梁奕猫往后退。
“我为什么会在你家?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梁奕猫控诉起来。
聂礼笙以轻蔑的视线在他脸上打转,“一个臭烘烘的酒鬼,我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一下给梁奕猫说难堪了,他收着下巴,警惕地盯着。
聂礼笙抬抬下巴,命令道:“去洗漱。”
梁奕猫只得走去盥洗室,同样是宽大整洁,镜面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
牙刷准备好了,梁奕猫就边刷牙边瞅着镜子里的自己。到处乱翘的头发,耷拉着没精神的眉眼,身上的衣服有些大了,领口斜着露出点点红痕。
聂礼笙说他什么都没做,那为什么身上会有这些?难道这里也有蚊子?
正想着,镜子里出现了另一个人,聂礼笙走到梁奕猫身边。
梁奕猫明显被他的靠近吓得一抖,又是用紧张的眼神看他。
聂礼笙撇了下嘴角,没说什么,捋了捋头发,用发胶把刘海固定在后,简单几下就做出了个随性却帅气的背头。
梁二九从来不会这样弄。
梁奕猫不满起来。
“你一直盯着我干嘛?”聂礼笙在镜子里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觉得我帅?”
梁奕猫含着泡沫咕哝:“一点都不好看。”
聂礼笙只听到他在咕噜咕噜,说:“动作快点,下楼。”
梁奕猫有一肚子的疑问,于是赶忙把泡沫吐了,三两下打理好快步跟上去。
走到楼下,梁奕猫就闻到了酸酸鲜鲜的香味,空到现在的胃瞬间被唤醒,叫唤个不停。
“过这儿来。”聂礼笙在餐厅说。
梁奕猫走过去,看到开放式厨房上正煮着汤,是香味的源头,而聂礼笙站在灶台前,低头搅着汤,那模样更像梁二九了。
梁奕猫的心脏又在泛酸,他到底想怎么样?
“坐下。”聂礼笙继续发号施令。
梁奕猫只得坐了,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会在这里?”
聂礼笙尝了口咸淡,把汤盛出来,说:“要怪就怪我太善良,某人心虚跑路我还记着他落下的东西,在酒吧看到他还被他投怀送抱,扒都扒不下来,只好带回来。”说着,他抬眼看了眼某人,“结果到现在,连声谢都没听到。”
这段话里有太多梁奕猫想追问的点,憋着股劲儿反驳:“我怎么会对你投怀送抱?!”
“哦,不然你怎么会跟我回来?”聂礼笙凉飕飕地说,把汤和一碗饭放在托盘上端过去。
梁奕猫心想也是,但很快找到了理由:“那一定是我把你认错了,对不起行了吧?”
“没关系,我人好。”聂礼笙笑得没有温度。
梁奕猫说:“那我落下什么东西了?”
“支票啊,接近三百万也算笔大钱了,等会儿记得拿。”
“我不是为了钱!”梁奕猫急了。
聂礼笙笑眯眯地说:“我有块百达翡丽的表还在你那。”
“啊……”梁奕猫才想起这个,这块表也被他封藏进箱子里了。
“当初你不就是打算用那块表要挟我要钱吗?”
最最最开始梁奕猫是有些小心思的,但,“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