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奕猫转过来,目光努力在她的脸上聚焦,认清了,是个陌生人,便又闷不吭声地收回去盯着酒杯发呆。
不解风情的男人,长得再帅都没胃口。
女孩切了一声,一掀头发高傲地走了。
接着很快第二个人来了,得到了同样的对待,她还坚持了几句,确定了是块空有其表的臭石头,翻白眼走开。
第三个,是个男人,合理的猜测,接连拒绝两个漂亮女孩,那肯定是性向不对。
果然,梁奕猫目光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儿,该男子便开屏似的秀起了自己粗壮的手臂肌肉。
梁奕猫皱眉摇头。
第四个、第五个……
这成了酒吧里的一个景观,几乎每一桌都注意到吧台边上一个身材长相都特带劲的人,眼光极高,至今没人成功让他张嘴。
驻唱开始登台,音乐变得激烈起来,梁奕猫在这期间又喝了两杯酒,再被炸耳的鼓乐一吵,头胀的想吐。
难受也比一直想着梁二九好。
他起身要离座去吐,正好一个爆裂的鼓点,惊得他一个晃悠,没站稳。
就靠进了一个胸膛。
第60章 醉酒
来人很高,调酒师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一时调酒的动作都停了。
又是一个极品,头发被发胶固定往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眉目深邃如谭,在酒吧晦暗闪动的灯光下深不见底,鼻梁高挺得完美,撑起了面部立体度,俊美如天人,而那薄唇不悦地抿着,先是对怀中的人,再看向了调酒师。
调酒师瞬间绷紧了后背,同样是一身西装,人家的穿得贵气逼人,自己这身跟玩笑似的。
“你灌他酒?”
正巧舞台上在移动场景,没有了音乐的干扰,男人冰冷的声音冻进了调酒师的耳朵,他心虚地否认:“没有,是客人点的……”
男人瞥了眼只剩一根肉桂的酒杯,“这家伙只会点啤酒,不可能自己点教父。”
调酒师:“……”真给他说对了。
“你等着为自己的举动付出代价吧。”男人扣紧了梁奕猫的腰,把人往出口带。
梁奕猫踉踉跄跄地走,抬起头又在努力辨认,这次他终于笑了,含糊地说:“对了,我跟你走……”
说着攀附着对方的脖子要往他身上缠。
“不像话。”
是无奈的语气,梁奕猫有点想哭,腿没力气,最终还是被半抱着出去的。
聂礼笙的车就停在酒吧门外,司机见状忙下来打开车门一起扶着梁奕猫上车,可梁奕猫忽热哇的一下,扶着车门吐了出来。
“哎呀!”司机下意识地避开。
聂礼笙却仍握着他的手臂,皱着眉头蹲下来轻拍他的背:“你怎么敢喝那么多?”
司机暗暗吃惊,他为聂礼笙开了五年车,也载过他的一些伴侣,曾见过他因为对方口红太深碰脏了衣服而命令对方下车,这样一个人,度假回来之后没再带人上车就算了,居然还变得宽容至此。
梁奕猫吐的几乎全是液体,吐完之后几乎失去意识,要不是有人拽着当街都能躺下去。
“聂总,我先把车擦一擦?”司机说,车门边框脏了。
“不用,先回家。”聂礼笙把梁奕猫安置好,再仔细为他擦干净脸颊,闻着这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