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尔伯特拥有话语权和自主选择权,他还是可以选择放水,也不必担太多责任。
我猜测,如果他上船就是为了补刀的话,他就死定了。
因为这艘轮船上还有我软磨硬泡请过来的福尔摩斯和华生。如果他敢害我,我就让他以后去监狱过日子。结果,发现他态度还蛮温顺的,我就放过他了。
这和我没有抓住他的把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i????μ?????n??????????5?.?????m?则?为?山?寨?佔?点
轮船事件结束之后,阿尔伯特隔天就毫无理由地送了几支潦草的山茶花给我。
其实我一开始不知道这是很潦草的山茶花,只看到花开得极为盛丽,每重花瓣都舒展开来了,颜色饱满,看起来就是特别精神,还长得一脸很贵的样子。
说实话,我向来审美简单,不太讲究花的来历和寓意,只要开得好,看着值钱,我就会多看两眼。
所以,当下我的反应也很直接。
“还挺好看的,我还算喜欢。”
嗯嗯,多的夸奖就没了。
我口吻凉凉地表了态,即使我就觉得这人居然还会送我山茶花示好,真是孺子可教。可我还是不能让他得意。
不过,阿尔伯特听完后,明显心情还不错。
本来想要借此嘲讽他两句,我却又转念一想,这不是在看我脸色嘛。
我心情就平复了。
结果,一回家,赫伯斯跟我说,花都已经完全开了,最多再放两天就散了。再从花茎的长度来说,这山茶花明显就是从花瓶里面随手抽出来的。
我当时勃然大怒,阿尔伯特居然把我家当垃圾桶。
难怪他那么得意了!
那家伙真是坏透了!
我这人可忍不下这一口气,当场就打了电话问他:“你家的回收桶是不是放不下了,才把花扔到我这里处理的?”
阿尔伯特还在电话另一端装无辜,“什么?”
表演得跟真的一样。
我觉得他哪天退休去当演员,肯定第一年就能抱回一座小金人回来。
我并没有给他多一分退路,直接就把赫伯斯跟我说的话告诉他。
我说,那花都快要死了。
他这跟把快过期的食物给小猫吃有什么两样?
电话另一头的阿尔伯特似乎对我的气急败坏很是从容,“我也没有说花是送你的。”
“你说了。”
“我只是给你看看而已。”阿尔伯特慢条斯理地说道,“结果你说喜欢,就顺势给你了。”
我不信。
我:「他说的是送我,还是给我看看?」
London:「他当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花递给你而已。」
我:「……」
气势战胜一切。
当即,我理不直气也壮地说道:“我要是找出这花就是给我的证据,你要怎么办?你敢不敢跟我赌?”
阿尔伯特开口:“赌什么?怎么赌?什么时候开始赌?”
这话嚣张得很。
他还说:“是要当你的仆人,还是给你钱?”
这话显然就是反话,就是得反着听。
阿尔伯特的意思就是,如果我输了,要么花钱了事,要么把他当主人。
我又很快正直地说道:“这种赌法显得你品味很低。”
“我还以为你会很喜欢。”
“……”
如果我赢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