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样的小把戏,沈秋璟如今还是会反复中招,次次给足了简瑄不必再挨打的退路,可男生就总是要跟他犟,犟又犟不明白,就会惹他生气。
沈秋璟无奈地长叹一口气,想着今日的惩罚是不是有点太重了些。
但转念又一想,这小兔崽子不仅喂他药,还趁着他睡觉这么折腾他,真是胆大包天,太过于目中无人些。
到底是谁给他这么大的勇气,敢对他这么下手。
沈秋璟认真地想了一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于纵容男生,让男生得以如此无所畏惧地跨过他们面前这条还没消失的线。
再有下一次的话......
他可能真的就按捺不住,会想要掐死他了。
“哗啦——”
听到声响的那一刻,某个站在房子门口的男人倏然停下了继续前进的脚步。
他侧过身子,透过黑灰色的帽檐,淡漠地望着眼前如同从天倒灌的雨水。
好麻烦。男人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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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讨厌的就是下雨天。
虽然办事上雨天是最好的天气,但空气里弥漫出来的浓重草土气味却令他感到格外的厌恶。
每滴在他皮肤上的雨水都像是蚂蚁一样,即便对他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胁和伤害,可也无法让人忽视,眼不见心也烦。
能怎么办呢。
男人一年四季都如同扑克般的面容上罕见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沉重得像是道别某个已然离世的人,深深地叹了一口长气。
这是男人时隔半个月后又一次被沈秋璟叫来收拾烂摊子。
不过,真要论起频率,在悬日还没有被沈秋璟一把炸毁之前,他要被对方使唤得更多。
只是如今,他的特长已经从“毁尸灭迹”转变成了家政保洁,专门帮沈秋璟处理一个关于简瑄的男人的事情。
男人依稀感觉自己似乎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但仔细想想,却又没什么印象。
于是他选择不为难自己,毅然决然地放弃回忆。
他推开门画室门的时候,本以为出现的会是和先前一模一样“温馨”的画面,甚至还建设了一番心理准备后选择了踏入。
结果下一秒,他就看到了上次还枕在沈秋璟膝头边上的男人,如今笔挺挺地躺在了地面上一动不动。
男人缓缓眨了下眼睛,然后问向悠然自得地坐在椅子上看画的沈秋璟:“您杀了他吗。”
“没。”沈秋璟手里换了一张:“还活着。”
“但他看起来快死了。”
此话一出,画室里连翻纸的声音都一瞬间停了下来。
见沈秋璟转过头看他,男人面不改色,语气诚恳地说道:“我开玩笑的。”
“但我没笑。”
“好的,收到。”
沈秋璟深吸了口气,再吐出后,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有些不擅长的事情还是不要学了。”
“霍砚说人要多尝试。”男人接着他话说道。
这是沈秋璟第二次从自己的下属中听到这个人的名字。
沈秋璟挑起了半边眉毛,难得好奇地打听别人的私事:“霍砚是谁。”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