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梅路艾姆……
“但是妈妈,我对这些不太了解,还没看到相关的书籍。”梅路艾姆的尾巴顺着铃笙的小腿往上滑动,“可以教教我吗?”
铃笙的睫毛抖了抖,梅路艾姆说着这样的话,他的第一反应却是……梅路艾姆有着生殖器官吗?毕竟,他好像有些看不出来。
但是应该有吧,毕竟也有着人类的基因……虽然看不太出来,不像普夫一样,几乎接近了人。
总之和像蚁王这样的非人类做那种事……稍微有点超出他的预料了。
不知道是不是嵌合蚁都这样的缘故,梅路艾姆也有着一双很大的手,此刻那双手掌控着铃笙的腰,红色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看着铃笙,“妈妈,你需要教我。”
不是恳求,而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梅路艾姆的尾巴已经从小腿一点点地试探着滑到了大腿,刚才被枭亚普夫抚摸过的身体无可避免地有些兴奋。
算了算,铃笙想,自从离开西索之后,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人发生过那样的事,一直安静的身体在今天接二连三的刺激下,似乎恢复了敏感的状态。
“……”梅路艾姆的鼻尖又嗅了嗅,“妈妈身上有着很香的味道,是从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妈妈,是什么?”
尾巴在铃笙的臀上滑动了一下,梅路艾姆感受到了铃笙身体的紧绷。
他若有所思的让尾巴停留,“妈妈,香味好像就来自这里。”
铃笙无声地吐出一口热气来,抬手攀上了梅路艾姆的肩,他低声说,“你知道人类是如何……的吗?”
梅路艾姆的手能完全遮住铃笙的脸,他用这只手轻轻地抬起了铃笙的下巴,“妈妈,原来是想要和人交。配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我知道了。”
铃笙的呼吸慢了半拍,他被迫看着梅路艾姆那双红色的眼睛,喃声着,“……梅路艾姆。”
“虽然在蚂蚁中只有女王一位可以生育的雌性,所有蚂蚁都要替她服务,就算是普夫……或者其他嵌合蚁想要和你交。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梅路艾姆舔过铃笙的耳尖,声音很低,“但在人类的生活习惯中,妻子只有一位丈夫,妈妈接受了我,那么应该只有我才行,普夫不可以,其他嵌合蚁也不可以。”
妈妈怎么可以和其他的蚂蚁交。配?梅路艾姆想,这是绝对不可以的事情,一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他就很想杀人了。
这种情绪就是书上说的嫉妒吧?
想要独占妈妈,想要妈妈只看着他,想要妈妈只在乎他,永远和他在一起……
普夫怎么可以对妈妈做这种事情?
梅路艾姆的瞳孔眼神越深,尾巴控制不住地用了不小的力道,牙轻咬上了铃笙的耳垂,往下又舔上了刚才看到的红。
怀里的人类细声细气地呜了一声,“梅路艾姆,别咬。”
梅路艾姆没说话,他是个很从聪明很好学的孩子,就如同他早就知道自己叫铃笙妈妈很不合理一样,他只是没有过多探究,他不在乎铃笙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这样做。
因为他很在乎妈妈,尤其在乎着妈妈,从在女王的肚子里时他就能听见妈妈的声音,感受到妈妈的气息,所以他对这件事并不抗拒。
艳红色点缀在了过分白皙的肌肤上,铃笙的眼尾已经泛了一片红,呼吸急促的按着梅路艾姆的脑袋。
梅路艾姆这种时候看起来格外乖巧,轻易地顺着铃笙的力道舔舐过铃笙的身体。
铃笙呼吸慢慢地平了一下,他想要从梅路艾姆的身下下来,但蚁王的尾巴缠得很紧,他被迫坐在了梅路艾姆的腿上。
“妈妈哭了。”梅路艾姆舔过铃笙的眼,“哭了,妈妈。”
铃笙想捂住梅路艾姆的嘴巴,“不要叫妈妈。”
梅路艾姆似乎有些不理解,他问,“为什么不让我叫妈妈?”
铃笙闭眼,梅路艾姆要他怎么说?和嵌合蚁讨论人类的道德伦理似乎显得很蠢,更何况,梅路艾姆知道他并不是孕育自己的母亲……放在这个时候,似乎更像是一种情趣。
但是谁家情趣会叫妈妈啊?西索那么变态都不会叫他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