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shui过郁浮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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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浔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清朗。
但这话问得太过直白,太过粗野,与他一贯安静内敛的形象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江予瞳孔骤缩,原本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眉头狠狠拧起,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危险。
他眯起眼,像是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人,不明白对方突然抛出这种下流问题的意图。
然而,不等江予做出任何反应,林浔已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轻快:
「我shui过。」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让江予的脸色骤变。
林浔甚至微微歪了歪头,脸上浮现出回味般的笑意,继续用那种平淡却字字诛心的语调补充:
「郁老师很可爱呢。一点都不抗拒。」
他像是分享什麽秘密般,朝脸色骤然铁青的江予又走近了半步,声音压低,却确保每个字都能被听清:
「哦,对了,你还没去过他家里吧?暑假的时候,我一直在哦。我们度过了很长,很好的一段时光。」
「他在学院的教师公寓,你应该也没进去过吧?我也去过,那里也很不错。」
「沙发上……厨房里……书桌前……镜子前……老师的身体很柔软,能做到很多高强度的动作……」
每一句话,都像精心打磨过的毒针,精准地刺向江予最在意,未曾涉足的领域。
郁浮狸的私人空间,以及那段时间空白里可能发生的,亲密无间的日常。
江予脸上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得一乾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骇人的青白。
他下颌线绷得死紧,额角甚至暴起了细微的青筋,那双总是盛满傲慢或玩味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暴怒和被冒犯的狂躁,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针刺般的刺痛。
空气仿佛被彻底抽乾,只剩下林浔那轻柔却恶毒的话语在回荡,和江予压抑到极致的,粗重的呼吸声。
「真可怜啊……嘶……」
林浔挨了江予重重的一拳,半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他却浑不在意似的,舌尖舔去唇角的血迹,甚至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嘶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他慢慢转过被打偏的脸,重新看向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的江予,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怜悯与嘲弄。
「像只摇尾乞怜的野狗,眼巴巴地盼着老师能看你一眼,连亲他一下,都只敢像个小偷一样,趁他不注意去偷。」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毒刺,「可老师呢?」
他故意停顿,欣赏着江予额角暴起的青筋和攥得死紧的拳头,然后才慢悠悠地,用气音继续道:
「他可是自愿躺在我身下的。」
「江予,你根本想像不到,他那时候的样子,有多漂亮。」
每一句话,都像在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