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像你这种校长,简直不配为教育工作者!」
齐老爷子爱憎分明,嫉恶如仇,他年轻的时候就戎马战场,到现在也对能够弘扬他们华国精神的小辈欣赏有加。
他直言不讳地骂完校长之后,便来到乌菟面前,摸摸他的头:
「好孩子,你受委屈了吧?对不起,是我家教不好,家风不正,我的孩子欺负了你,我这个老爷子给你道歉了。」
小家伙哪里受得起齐老爷子这句话。
他瞪大眼睛,像是炸了毛,弓起背的小猫,面对这种长辈的好意,小家伙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只能转头看向爸爸。
爸爸!快救救小人咪!!
温斯顿看着小家伙简直把慌乱写在了脸上,也忍不住勾起嘴角的一抹笑。
不过他同时伸出手,扶住了齐老爷子。
老爷子看着温斯顿,眼前一亮,出口就是一嘴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
不过也能交流就是了。
而剩下在一旁,看着他们面如土色的老师和校长,就没那麽好过了。
他们和齐总一样,作为成年人,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们被教育局叫去了,可能还不是被革职那麽简单,甚至面临着职业生涯彻底终结。
而剩下的那些霸凌过乌菟的同学,也没有逃过温斯顿的起诉。
很快,法院的传票就会送到他们每个人的家里,这些小孩也会明白,欺负无辜的人,是一定会遭到惩罚的。
……
小家伙站在学校门口,拿着自己的学生档案,转头再看了一眼学校。
温斯顿叫他,他就不再犹豫,上车了。
前面还有齐老爷子的军用改装车开道,这一次,不会再有不长眼的人敢惹乌菟他们。
一路上,他们的车都格外顺风顺水。
小家伙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不是他舍不得这里,而是他明白,在家乡待的短短几天马上就要结束,而他也会随着爸爸回到国外的家,短时间内,再也不会回到这里了。
以后就算是训练或者比赛,他也只会在s市或者是首都,这个偏远的小县城,很快就会成为他记忆中的旧居。
小家伙靠上爸爸的肩膀,温斯顿看着乌菟走的时候都要带上自己小时候盖过的小毯子,就知道,乌菟还是个小孩呢。
还留有恋旧的心理,在新的环境中,他总需要一点旧事物带给他的安心感。
温斯顿忍不住抬起手,又安抚地摸摸小家伙的脸。
乌菟本来还在伤感,但是当他看见温斯顿举起手,露出指节上还没消去的咬痕的时候,小家伙连耳根都红透了。
他从来没有做过这样过分的坏事。
而且那个时候爸爸还捏着他的后颈,哄着他,夸他是「good puppy」(乖小狗)。
乌菟觉得自己好过分,好羞耻,怎麽可以像小狗一样去咬人……
当时他太生气了,没想这麽多,而且他力气小,浑身最硬的恐怕也只有牙了。
所以小家伙跟炸毛小犬一样,呲着牙就冲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