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救了父亲,也救了凌风,连李夫子都夸窝。」
「您为什麽要罚窝?窝不接受!」
多多瞪圆眼睛,一脸的不服气。
「咳咳,张夫子,这个,我可以作证!」
李晋从门外走了进来。
「当时的那个情况,太危急。」
「而且,是我让郡主扎针的,郡主做得很好。」
「张夫子,你应该为有这麽聪明的弟子,感到高兴才对!」
李晋把错误,全部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张夫子瞪着李夫子,「郡主才开始学理论的知识,你怎麽能让她扎针?」
「万一她扎出个三长两短,那岂不是从此以后,再也不敢下针?」
「你这是毁人子弟,李晋,你太过分了!」
李晋摸了摸鼻子。
「张夫子,我承认我是有不对的地方。」
「不过,你作为郡主的夫子,是不是太差劲了?」
「我明明告诉过你,郡主天赋极高。」
「要是我是你,我早就把自己肚子里的那点货,倾囊相授。」
「你一边心疼,害怕郡主受了打击,会一蹶不振。」
「一边又藏着掖着不教她,王爷为什麽请你来,你心里没有一点数吗?」
多多看见两个夫子吵起来,她很着急。
多多把双手伸出来。「张夫子,是窝错了,你罚吧!」
张夫子看着多多懂事的模样,他捻了捻胡子。
「看在郡主知错就改的份上,夫子此次就算了。」
「张夫子,何苦口是心非,你直接就告诉郡主,你是因为心疼她,不就得了。」
李晋看不惯张夫子的做派,张口戳破。
张夫子被李晋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李晋急忙往后退。
「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也是为你们好!」
「对了,从现在开始,一直到进京前,郡主都跟着你学医。」
「对了,记得倾囊相授,不要留私!」
李晋一边说,一边飞快的跑了出去。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根戒尺。
映娘全程一个字都不敢说,她唯恐戒尺会落到父亲的身上。
看见戒尺落了地,映娘松了一口气。
多多飞快的跑到门口,把戒尺捡了回来。
「夫子,坏了!」
多多小心翼翼的把戒尺,放到了桌子上。
张夫子顺手把戒尺,扔到了一旁的箱子里。
「你刚才说你要学诊脉?」
多多的眼睛一亮,然后,她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的使劲点头。
「夫子,窝一定认真学!」
「想要学诊脉,就要先知道,每一个脉象,都是什麽样的。」
张夫子先讲理论,然后才会让多多实践。
张夫子讲得酣畅淋漓,多多听得十分认真。
映娘听得昏昏欲睡。
「可记住了?」
「嗯。」多多点头。
「行,你现在给她把脉。」张夫子指着映娘。
映娘忽然看见张夫子手指着自己,吓得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夫子,对不起,我错了!」
「噗嗤!」
多多笑出声。
「姐姐,夫子让窝给你把脉。」
「给我把脉?我又没有生病。」映娘表示抗拒。
「手伸出来!」
张夫子拿着破了的戒尺,点了点桌子。
多多看着很是害怕的映娘,她的眼睛一转。
「夫子,要不,窝给您把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