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王妃似乎很生气。
「王妃,天色黑,小的没有看清楚,也是人之常情。」
「王妃,有没有人去过花棚,让守夜的侍卫过来一问不就清楚了。」
一旁的莲心建议。
「对!来人,去把昨夜值夜的侍卫叫过来。」
管家的心里一惊。
花棚那里什麽时候还有侍卫值夜?
他怎麽不知道?
不一会,一个侍卫走进来行礼。
「你把昨天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一说。」
「是,王妃。」
「昨天属下一直守在花棚里,晚上的时候,她回来,在门口晃了一下。」
「然后,一直到凌晨,管家进来。」
「不久,她就带着几个婆子过来,把管家绑起来了。」
侍卫很简明扼要的回答。
「中途可有其他的人进去过?」
「回王妃,没有!」
「倪家的可进了花棚?」平阳王妃继续问。
「回王妃,倪家的最初没有,是后来和婆子一起进来的。」
平阳王妃挥挥手,侍卫离开。
「管家,你现在怎麽说?」平阳王妃拉下脸。
管家张张嘴,百口莫辩。
「王爷和我那麽信任你,你竟然背叛主子!」
「说,你把那些银两都弄到哪里去了?」
平阳王妃的几句话一说,管家顿时反应过来。
这一切,无非就是平阳王妃设的一场局。
从话本子开始,就是引诱他去偷帐册,再当场把他抓住,让他百口莫辩。
要不然,怎麽会有倪家的去而复返,还带着婆子恰好抓住他。
更有守卫的侍卫作证!
管家想明白后,顿时有了去意。
此地不能留。
「王妃,小的是冤枉的!」
「您说的什麽银两,小的不知道!」
「王妃,小的兢兢业业的打理王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您不能因为管家不利,反而把罪责推卸到小的身上。」
管家一边说,一边往平阳王妃的面前,膝行了几步。
平阳王妃听见管家的辩解,顿时冷了脸。
「你竟然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
「来人!......」
平阳王妃的话一出,管家忽然从地上蹦起来,手里铮亮的匕首,就往王妃刺去。
一切发生的太快,一旁的莲心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平阳王妃没有想到,一向老实憨厚的管家,竟然携带有凶器。
而且就在和她说话的这麽一瞬间,他竟然割断了绳索!
平阳王妃看着即将到面前的匕首,她条件反射的拿起旁边的茶盏,就朝管家泼了过去。
热气腾腾的茶水,一下子就糊上了管家的眼睛。
平阳王妃一抬脚,踹了管家的裆部一脚。
管家的眼睛看不见,自然没法躲开。
他跪倒在地上。
一直在门口的许瑾心冲过来,一把夺过管家手里的刀。
许瑾心毫不客气的把管家的手给卸了。
管家疼的大叫两声。
平阳王妃冲着李瑾心使眼色,李瑾心愣了一下。
她松了手,管家趁机往外逃。
李瑾心手里的匕首,直接扔了出去。
「刀下留人!」平阳王妃急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