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的话,说到半截,忽然就停住了。
他的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
「大夫,怎麽了?」
凌雨和李晋同时问出声。
老大夫不敢置信的又换了一只手把脉。
「不可能啊!不可能啊!」
「明明刚才都没有脉搏的?怎麽就起死回生了?」
「不可能啊?」
老大夫的话,让凌雨狂喜不已。
「凌风!你醒了!太好了!你真是福大命大,捡回了一条命!」
凌风吃力的睁开眼睛,他看见凌雨脸上的眼泪,愣了一下。
「你哭了?」他比口型。
凌雨胡乱的一抹脸。
「谁哭了?我这是汗水!」
凌风扯动嘴角,笑了一下。
凌雨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你这个臭小子,竟然嘲笑我!」
凌风禁不住咳嗽了一声,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啊!大夫,他吐血了!」
老大夫摸着下巴上的胡须,「吐出来才好!吐出来就好了!」
果然,凌风出了声。
「凌雨,我是怎麽了?」
凌风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
多多高兴的一拍手。
「好啦!爹爹,凌风没事哒!」
凌风这才注意到,房间里竟然有很多人。
他也看见了坐在轮椅上的平阳王。
他挣扎着要起来给平阳王行礼。
「行了,你好好养伤,不要辜负了郡主,费劲心思要救你回来!」
平阳王的话里有话。
凌风这才明白,原来是多多救的他。
他看向多多的目光,充满了感激。
多多把银针从碗里一根根的拾起来,别回布袋里。
她捏住最长的那一根针,冲着凌风晃了晃。
「你如果不乖,下次窝还拿它扎你!」
凌风看着那麽长的一根银针,顿时毛骨悚然。
郡主竟然拿这麽长的针扎他?
多多看见了凌风眼里的惧意,她笑着把银针收进了布口袋里。
老大夫走过来,冲着多多一鞠到底。
「郡主,请原谅草民有眼无珠!」
「草民刚才多有得罪的地方,还请您原谅!」
多多闪了开去。
「请起,你是个好大夫!」
「不过,今后可千万不要再小瞧小孩子啦!」
「窝可是超厉害哒!」
老大夫现在对多多,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是,是草民狭隘了,草民回去一定反省自身。」
「郡主,不知您可否告诉草民,为何他刚才明明已经没有了脉象,却没有死?」
多多眨了眨眼睛。
「因为他脑袋里的淤血,压迫了经络。」
「窝第一次扎针,里面的淤血,全部都集中到了受压迫的经络处。」
「于是,他就出现了没有脉搏的样子。」
「不过,窝的夫子不是说了,他并没有死。」
「所以,当第二次扎针,淤血散了,自然就没事哒!」
多多说完,调皮的冲着凌风挤了挤眼睛。
「不过,你这几天,都会吐血哦!」
凌风一脸感激。
「多谢郡主的救命之恩!只要不死,吐几口血,属下不怕!」
「李晋,时辰不早了,你 带着郡主出发吧!」
平阳王出了声。
「是,王爷,郡主,我们走吧。」
李晋朝着平阳王拱手行礼,然后看向多多。
「郡主,您要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