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平阳王瞬间睁开眼睛,他感受到身边有人,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然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手就准备掐多多的脖子。
多多吓得往下一蹲,躲了开去。
平阳王手里一空,他愣住。
刚才多多躲得太快,平阳王没有看清楚是谁。
所以,他翻身下床,一脚踹向多多。
多多急忙抱住平阳王的大腿。
「父亲,是窝!」
平阳王急忙收住了势头,一把将多多拎了起来。
「多多?你怎麽在我的房里?」
多多呆呆的看着平阳王。
「父亲,您的腿......」
平阳王急忙捂住多多的嘴。
「嘘!」
平阳王比了一个手势。
多多眨眨眼睛,表示她明白。
平阳王松开手。
「你怎麽进来的?你不是应该跟着李晋锻炼吗?」
「是凌风叫窝来的!」多多眨眨眼睛。
「他说,您说了今日要到庄子上去。」
「可是,您过了时辰还没有起床。」
「他担心您,但是,又不敢进来,所以,他让窝进来看看。」
「父亲,您怎麽也睡懒觉啦?」
多多的眼里,闪着抓到父亲错处的兴奋。
平阳王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自从他的腿好了以后,他就不允许侍卫靠近他的房间。
包括凌风。
就是晚上值夜的侍卫,平阳王也下命,没有他的召唤,任何人不可以进屋。
昨晚,平阳王将布袋绑到了腿上。
他按照李晋说的方法,先进行适应练习。
他的腿,本来就是才好不久。
绑上了布袋以后,他更加挪不动步子。
他只有推着轮椅,藉助轮椅的力量,在屋里勉强走了几圈。
等稍微适应了以后,平阳王又强迫自己做了一些训练。
他的身体自从瘫痪后,为了不麻烦别人,他都吃的很少。
所以,平阳王的身体很虚。
就这麽简单的训练,让他的身体累到了极致。
导致他一觉就睡到了现在。
平阳王想到这里,他躺回了床上。
多多一脸担心的抚摸了一下平阳王的额头。
「父亲,您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窝让凌风请个大夫?」
平阳王看着多多。
「你跟着张夫子学的如何了?」
多多眨着大眼睛。
「张夫子说,书本上的东西,窝已经背熟了。」
「今天开始,他就教我针灸。」
多多想到一个事情,她的眼里浮出一丝迷惑。
「父亲,张夫子真是大夫吗?」
平阳王的眼神闪了闪。
「怎麽?有什麽不对?」
多多歪了歪脑袋。
「张夫子教我辨毒,他说,还要教窝如何制毒!」
「大夫不是应该治病救人吗?为什麽要制毒?那岂不是在害人?」
平阳王看着多多。
「自古医毒本就是一家,如果碰到中毒的病人,你知道他是中的什麽毒,你才能救他。」
多多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啊!窝明白了,窝一定会跟着夫子好好学的!」
多多想明白,脸上的笑容都明朗起来。
「对了,父亲,您的......什麽时候好的?」
多多压低声音,指了指平阳王的腿。
平阳王的手指头微动。
「还没有完全恢复,你不可告诉任何人!」
平阳王感觉到自己的语气很凌厉,他放缓了语气。
「这是我们俩之间的秘密,你能替父亲保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