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宋夫人一脸委屈的模样,又想到刚才的情形。
「这两日辛苦夫人了,只是昨日的事情,夫人莫问,这也是对你好。」
「对了,这件事情,千万不要让母亲知道。」
「如果母亲问起,就说我昨日睡的衙门里,有公事耽搁晚了。」
宋夫人听见丈夫这麽一说,心里满是酸涩。
「老爷,母亲她......」她喉头一哽,说不下去了。
宋县令以为,母亲因为他一夜未归,气急攻心,生了病,顿时着急要下床。
「快!扶我去母亲那里看看!可有请大夫进府瞧瞧?要不要紧?」
宋夫人一把拉着宋县令。
「老爷,母亲昨日带着书玉,已经去往咸阳了。」
宋县令以为是自己耳朵听错了。
「你说什麽?母亲不是生病了?」
「母亲昨日一早,就带着书玉出发了,妾身提出让母亲等老爷回来再走。」
「可是,母亲二话不说,就径直出发了。」
「妾身让人去找老爷,师爷说您出去了,没有在衙门里。」
「妾身想着您可能去忙公务了,所以,就没有再继续找。」
「可是,妾身一直等到晚上,都没有等到您回来。」
「妾身着急,让师爷带着衙役将咸阳该找的地方,都找了,一点都没有线索。」
「妾身都要急死了,要不是老爷回来,妾身都准备让人下护城河去捞了。」
宋夫人一边说,一边流泪。
昨天,她真的是吓坏了。
宋县令听完妻子的话,看着妻子明显憔悴许多的面容,他沉默了。
他没有想到,母亲竟然说走就走,压根就不把他的安危放在心里。
宋县令往后一躺,「哎呦!」
他一下子碰到了后脑勺的大包,痛得叫了起来。
宋夫人急忙扳过丈夫的脑袋查看。
当她看见,宋县令脑袋后面,有一个鸽子蛋大小的包的时候,吓了一跳。
「老爷,这是在哪里磕的?这麽大一个包?」
宋县令「哎呦哎呦」的叫起来。
「快,你让人悄悄的去请一个大夫来。」
「记住,要嘴严实的大夫。」宋县令叮嘱。
宋夫人不明白丈夫为什麽这麽说,不过,丈夫回来后,就透着一股子诡异。
她急忙出去吩咐管家去请大夫,然后,才回过身来。
「妾身有活血化淤的药膏,妾身先给老爷抹一点。」
宋夫人想到自己备有药膏,急忙转身去匣子里翻找。
好不容易找到了药膏,宋夫人挽起袖子,就准备给宋县令将药膏给涂抹上。
宋县令看见夫人一脸心疼的样子,心里有些微动。
但是,他转念一想到后脑勺的包,是如何来的,他的心里又充满了厌恶。
「行了,不用抹了,等大夫看过以后再说。」
宋夫人一脸惊诧,「妾身这个药膏,可是京城圣手斋的药,活血化淤的效果,是最好的了。」
「你可知道,为夫这个包,是怎麽来的?」
宋夫人疑惑的看向宋县令。
「老爷,您这后脑勺的包,又不是妾身打的,妾身怎麽知道?」
「都是因为你生的那个扫把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