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凌风禀告的声音。
「进来吧。」
凌风带着大夫走进来,果然,这次的大夫,不是昨天的那个。
大夫战战兢兢的上前,给王妃行礼。
「免礼,快给王爷看看,他的伤势如何?」
大夫硬着头皮,走到床边。
只见床上的平阳王面色红润,呼吸平稳,并不像他听说的命不久矣啊?
大夫一脸疑惑,他坐下来,开始把脉。
脉象也平稳,身体虽然有很多的旧疾,但是都没有严重到要人命的份上。
大夫不相信的换了一只手把脉。
一旁的平阳王妃,紧张的盯着大夫的一举一动。
大夫把完了脉,他暗自沉吟。
「王爷的身体怎麽样?」平阳王妃迫不及待的询问。
大夫站起来,冲着王妃拱手。
「王爷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他身上的旧伤,小的医术不精,没法医治,还请王妃恕罪!」
平阳王妃狐疑的看着凌风,她让他换个大夫,但是,没有让他换个庸医来啊?
凌风也一脸迷惑,「大夫,我们王爷昨夜摔到了膝盖,您看看......」
凌风停住了嘴,因为他看见,平阳王昨天还血肉模糊的膝盖,竟然好好的!
仿佛昨天的事情,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凌风不敢置信,他伸手摸了摸平阳王的膝盖。
没有伤口,更没有伤疤!
凌风的异常,引起了平阳王妃的注意,她走过来看了一下。
「王爷的腿......」王妃捂住嘴。
凌风朝着大夫拱了拱手。
「还请大夫对王爷的病情,守口如瓶,要不然......」
凌风拔出宝剑,一剑就将旁边的椅子给劈成了两半。
「放心!小的一定守口如瓶,小的什麽都不知道!」
大夫吓得双腿打颤。
他没有想到自己出一次诊,竟然会牵涉到他的性命。
不能说,要不然,他全家都会没命!
凌风送大夫出去,塞给他一个重重的荷包。
「记住,管住你的嘴,要不然,你全家的性命,就去阎王爷那里报导!」
「小的明白!您放心!」
大夫不停的鞠躬,凌风挥了挥手,大夫拔腿就跑。
凌风回到屋里,平王妃正检查着平阳王受伤的膝盖。
「难道这次的药膏效果竟然这麽好?」
昨天,她只给平阳王涂抹过一次药膏。
「请问王妃,可是这个药膏?」凌风指着床头的药膏。
「对,这个还是临走前,父皇差人送来的,据说能祛腐生肌。」
床上的平阳王睁开了眼睛,「什麽东西是父皇送的?」
王妃惊喜的扑到床边,「王爷,您终于醒了!您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平阳王摇摇头,昨天他碰到的是膝盖,自从他从马上摔下来以后,腰部以下,早就没有感觉了。
「你守了本王一夜?」
平阳王看见妻子满脸的憔悴,还有眼底的红丝。
「王爷受伤昏迷不醒,妾身如何安睡?」平阳王妃扯了扯嘴角。
「好了,本王没事了,王妃快去休息吧。」
「百合,扶王妃去休息!」平阳王吩咐。
平阳王妃见丈夫的确没事了,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感觉到一阵头晕。
「那妾身去休息一会,一会再过来陪王爷。」
看着平阳王妃离开,平阳王这才看向凌风。
「事情办的怎麽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