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焉自中平五年(188年)入益州,割据一方,早有僭越之心。他在绵竹筑天子车驾,仿皇宫制式,又私造乘舆器服,野心昭然。然年事已高,终究是病重而亡。
其子刘璋,字季玉,年约三十,性格暗弱。刘焉死前,托孤于别驾张松丶治中从事王累等人。
成都,州牧府。
刘璋跪在灵前,泣不成声。张松丶王累等文武立于两侧。
「公子节哀。」张松劝道,「今主公仙逝,益州不可一日无主。请公子继任益州牧,以安民心。」
刘璋擦泪:「我……我能行吗?」
王累正色道:「公子乃老主公嫡子,名正言顺。且益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只要用人得当,必可保境安民。」
正议间,斥候来报:「汉中太守张鲁闻主公逝世,在金牛道丶米仓道增兵,似有异动!」
刘璋大惊:「莫非张鲁欲反?」
张松眯起小眼:「张鲁割据汉中,一向不遵号令,今主公逝世,其趁机发难,莫非是想入主成都?公子当速做准备。」
「如何准备?」刘璋慌道。
王累建议:「可先发制人,派兵攻汉中。张鲁虽据险,但兵不过三万,民不过十万。我益州带甲十馀万,若全力进攻,未必不能胜。」
刘璋犹豫:「可是……张鲁有五斗米教,信徒众多,全民皆兵……」
张松道:「正因如此,更需速战。若待其准备充分,恐难制矣。」
这时,成都城中突然流言四起,自然是吕布派细作造的谣。
「听说了吗?张鲁暗中与吕布勾结,欲献益州降吕!」
「难怪他在边境增兵,原来是要引吕布入蜀!」
「我还听说,张鲁已派人去长安,承诺若吕布允他担任益州牧,他愿引朝廷大军攻打成都!」
谣言传入刘璋耳里,本有些犹豫的刘璋顿时大怒。
张松趁机进言:「主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张鲁若真降吕布,汉中失守,益州门户大开。不如先下手为强,趁其未备,攻取汉中。」
王累也道:「张鲁母尚在成都,可先擒之,以慑张鲁。」
刘璋终于下定决心:「好!就依子乔(张松字)之言。令张任为将,吴懿为副,率兵五万,北攻汉中。另,将张鲁母及其家眷下狱,若张鲁不降,尽诛之!」
随后刘焉下葬,刘璋自领益州牧,张鲁母及其在成都的家眷三十馀口,尽被下狱。张任丶吴懿率军五万,出剑阁,攻向阳平关。
这时,汉中又起流言,称张鲁母亲在成都被刘璋所害。并且,刘璋要攻下汉中,诛张鲁三族。
闻讯,张鲁大怒。
「刘璋小儿!」他拔剑砍断案角,「我必血洗成都,为母报仇!」
随后,张鲁下令杨昂丶杨任各率兵一万,从金牛道丶米仓道两路进攻益州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