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纷纷点头,对吕布的战略眼光佩服不已。
「另外,」吕布继续道,「派使者往弘农,联络张济。告诉他,李傕郭汜已死,凉州军大势已去,我吕布必将重新入主朝堂,控制八百里秦川。他若识时务,率部来投,我保他将军之位,仍领弘农。若执迷不悟,等我入主长安,下一个就收拾他。」
「将军,张济会降吗?」成廉问。
「不一定,」吕布道,「但至少可以稳住他,让他不敢轻举妄动。我们现在需要时间攻下长安,并消化胜利果实,不能四面开战。」
众将深以为然。
各项命令一一落实,各部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下一步行动。
吕布走出大帐,看着满天星斗,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一战,是他穿越以来最凶险的一战,也是收获最大的一战。
射杀李傕郭汜,击溃十万大军,缴获无数。
更重要的是,经此一役,他在敌我两军中的威望都达到了顶点。
逃回长安的凉州溃兵,不仅不会成为长安城防的助力,反而大概率会扰乱长安城防军的军心,让他逼降长安更加容易。
接下来,就是接收长安,真正控制关中大地。
然后,效仿强秦,以关中之地鲸吞天下……
他的目光投向东方。
那里有曹操,有袁绍,有刘备,有孙策。
汉末三国的乱世争霸,才刚刚开始。
但此刻,他吕布麾下有精兵强将,有系统后勤,有先知先觉,更有超越这个时代的力量和知识。
「这天下,我吕布也要争一争了。」
八月廿九,清晨。
灞河大营的士卒早早起身,埋锅造饭。
吕布昨夜睡得很沉,虽经历大战,但102点的体能让他恢复极快,天刚亮便已精神抖擞。
他身披明光铠,头戴缨盔,在亲兵的服侍下用过早饭——粟米粥丶肉乾丶咸菜,简单却管饱。
「将军,各部已准备妥当。」成廉进帐禀报。
吕布点头:「按昨夜所议,留郝萌率守备营两千人看管灞河大营及降卒,其馀人马随我出发。」
「诺!」
辰时初刻(约早上七点),吕布亲率亲兵营五百重骑丶弓弩营一千人丶步兵营一千人,合计两千馀兵马,离开灞河大营,向北进发。
队伍中还有数十辆大车,载着昨晚军需部赶制的简易喇叭丶招降文书等物。
沿途可见逃散的凉州溃兵痕迹——丢弃的兵器丶破损的旗帜丶倒毙的马匹,偶尔还能见到三五成群丶面黄肌瘦的溃兵跪在路边乞降。
吕布令人收拢,押往灞河大营,统一看管。
从灞河到霸陵县约仅十馀里,吕布军轻装疾行,午时前便抵达霸陵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