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奖励极大地缓解了他目前物资匮乏的困境,也让他以战养战丶反攻长安的决心更加坚定!
有了这个净化奖励机制,他完全可以通过不断作战丶招降纳叛,像滚雪球一样快速壮大自己的实力!
当然,他也清楚,这一千多新兵不可能立刻充入核心部队。
他从自己的并州部队里挑选出几十名基层老兵将士,任命为军侯丶队率丶什长丶伍长等,让他们去管理这些新降之兵,暂时单独编成一营,由张辽总体节制,并严加看管和操练。
并非所有人都愿意投降。
还有几十名锺桓的亲兵或死硬分子,梗着脖子,宁死不降。
对于这些人,吕布也没有杀掉。
杀俘不祥,而且浪费劳动力。
他下令将这些人单独编为苦役营,卸去武装,由亲兵看管,日后负责修筑营寨丶运送物资等苦役。
放他们走是不可能的,这些死硬分子回去,拿起武器就是敌人。
处理完降兵和俘虏,天色已然全黑,夜幕笼罩了灞河两岸。
吕布率领着得胜之师,带着大量的战利品和降兵丶俘虏,返回了灞桥南岸。
站在桥头,望着黑暗中的灞桥,张辽再次提出了建议:「将军,如今我军已胜,是否要毁去此桥,以阻追兵?李傕丶郭汜若知锺桓兵败,必遣大军来攻。」
毁桥据守,是常见的战术。
然而,吕布却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个提议。
「文远,毁桥看似阻敌,实则被动。」吕布指着漆黑的北岸,「灞河虽宽,却非天堑。毁去此桥,敌军亦可寻找水浅处涉渡,或徵调船只。届时,我军防线需沿河铺开,兵力分散,反易被其各个击破。」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保留此桥,则敌军主力必由此过!我等便可集中兵力,扼守桥南,以逸待劳。这座桥,非是敌军通道,更是我等诱敌丶歼敌之利地!」
他心中还有一层想法没有明说:守住这座桥,就能持续不断地「刷」李傕郭汜派来的「丧尸」,获取经验和爆物奖励!
毁桥?那等于自断财路!
张辽闻言,仔细一想,顿时觉得吕布所言大有道理,比自己想的更深一层。
他抱拳道:「将军高见,是末将思虑不周了。」
郝萌丶曹性等人也纷纷点头,对吕布的战略眼光感到佩服。
「文远,郝萌,曹性。」吕布开始分派任务,「尔等率大部队,就在灞桥南岸择险要处扎营,深挖壕沟,多设鹿角拒马,严密布防。多派斥候于北岸远处巡察,一有敌军动向,立刻来报!」
「诺!」三将齐声应命。
「魏续,宋宪,侯成,你三人辅助文远,整编降兵,清点分发今日缴获之粮草丶军械,务必做到公平,稳定军心。若有克扣贪污,军法从事!」
「末将领命!」魏续三人心中一凛,连忙应下。
安排妥当营中事务,吕布不再停留。
他换回自己的明光铠,骑上神骏的赤兔马,提起方天画戟,点了五十名精锐亲兵:「随我前往蓝田县!」
他需要尽快与家眷汇合,更需要利用蓝田这个据点,开始实施他反攻长安的第一步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