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干事一看信的内容,也气得不轻。
「这是赤裸裸的污蔑!是人身攻击!程主任你放心,我马上联系公安局,让他们立案侦查!一定要把这个写信的坏分子,给揪出来!」
有了官方的介入,事情就好办多了。
但程书海知道,光靠查信,不一定能抓到杨为民的把柄。他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他找到了刘光天。
「光天,师父现在有件事,要交给你去办。」程书海的表情,异常严肃。
「师父,您说!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皱一下眉头!」刘光天挺直了腰板。
「不用你上刀山下火海。」程书海压低了声音,「你现在就回轧钢厂,给我死死地盯住一个人。」
「宣传科的,杨为民。」「他最近几天,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尤其是,他有没有在背后,跟人议论傻柱和他对象的事。你给我一字不漏地记下来。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是!师父!」刘光天领了命令,立刻就走了。
程书海布下了两张网,一张在明,一张在暗,就等着杨为民这条鱼,自己撞上来。
而此时的杨为民,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大祸临头。他正在办公室里,得意洋洋地幻想着傻柱和程书海现在的窘境,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匿名信,谁能查得出来?
然而,他低估了程书海的能量,也高估了自己的智商。
刘光天回到轧钢厂,立刻就进入了「潜伏」状态。
他利用自己在食堂工作的便利,和各个车间的人都混得很熟。他装作不经意地,跟宣传科相熟的工友打听。
「哎,哥们儿,你们科那个杨为民,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看他天天哼着小曲,走路都带风。」
那工友撇撇嘴,不屑地说:「他?他能有什么喜事?不就是前两天,听说程主任家那个厨子傻柱的对象,名声不太好,他幸灾乐祸呗。」
「哦?还有这事?」刘光天装作好奇地问。
「可不是嘛!」那工友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这事儿邪门得很。前天下午,杨为民还神神秘秘地跟我们说,让我们等着看好戏,说傻柱那婚事肯定黄。结果昨天,院里就传出匿名信的事了。你说巧不巧?」
刘光天心里一动,追问道:「他还说什么了?」
「他还说,那姑娘在厂里作风有问题,是他一个『朋友』亲眼看见的。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我们差点都信了。」
刘光天把这些话,一字不漏地记在了心里。
当天晚上,他就把这些情报告诉了程书海。
程书海听完,冷笑一声。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第二天,程书海拿着刘光天整理的这份「证词」,再次找到了王干事。
「王干事,写信的人,我已经找到了。」
与此同时,公安局那边,对匿名信的调查,也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虽然信是匿名的,但信封上的邮票,和邮戳,提供了关键线索。
公安人员通过对邮票出售点和邮筒位置的排查,再结合信件投递的时间,很快就锁定了一个大致的范围。
而杨为民单位的地址,正好就在这个范围之内。
更重要的是,技术人员在信纸上,提取到了几个不甚清晰,但可以辨认的指纹。
有了程书海提供的嫌疑人,和刘光天搜集到的旁证,公安人员立刻对杨为民,展开了秘密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