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还是要保持谦逊:「臣叩谢陛下,陛下教诲必然谨记在心。」
「好了,你去吧,临行前跟灵昌告个别。」
张小川刚出大殿,就有个小太监来到张小川面前:「武惠妃召见,请随我来吧!」
不多会来到武惠妃的寝宫,小太监把张小川领进来后便很自觉的退了出去,顺便还把门关上了。
张小川眉头紧皱「这该死的熟悉感!」
「蜀州侯别来无恙啊,是不是已经忘记了奴家?」
「臣见过武惠妃,惠妃音容笑貌历历在目,永远活在臣心中。」
武惠妃嗔道:「哼,没个正形,盼着奴家早逝不成。」
张小川撇撇嘴「就你现在这一副深闺怨妇的样子,真是生人勿近啊,我到底是造了什麽孽,看来今天必将是一场硬仗。」
张小川秉承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宗旨,伸手把靠着自己的武惠妃揽入怀中:「哪能啊,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这腰真细。」
武惠妃扭动着腰肢:「要我……」
这天生尤物哪能是血气方刚可以阻挡的,很久之后……
「你果然还是馋我身子。」
「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也不知道是谁跟Ps磁吸工具似的。果然是三十如狼把我累的够呛,看来这狗皇帝果然移情别恋了,把武惠妃旱成这样。」
不过事后的男人最为清醒,张小川当然不可能说这些扫兴的话,而是顺着说道:「惠妃天生尤物,有谁能不馋你的身子呢,我毕竟也是男人啊。」
「油嘴滑舌。」
张小川在这待的也够久了,于是便直接进入主题道:「如今时辰也不早了,还是说说唤我前来何事吧。」
武惠妃突然坐直了身子,被子滑落露出雪白,把张小川看的又是一阵心神荡漾。武惠妃非常满意张小川的表现,挺了挺才似嗔似怪的说道:「当初身子给你的时候,你可是说要帮我扶瑁儿坐东宫的,如今你的承诺呢?」
「我以为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好端端的怎麽又提起了。」
「你叫我如何不提起,如今瑁儿东宫旁落,我又失了宠。你说我在这深宫之中如何过活,难道真的要等到哪一日被人害了,蜀州侯再来为奴家收尸吗?」
张小川真的有点头大:「哪有惠妃……」
「叫我惠儿!」
「呃,惠儿。」
「嗯!」
「唉,哪有你说的那麽严重……」
武惠妃威胁道:「怎麽没有,我不管,你答应我的都没有做到,今日若不给我个交代,我便这样冲出宫门,说你施暴于我。」
张小川想生气都不知道该气什麽,这武惠儿太狠了,张小川相信她能干得出来。
虽然动真格的皇帝也不是自己的对手,可是咱也要脸啊。只得安抚道:「行,你要什麽交待我都依你。」
「我听说你要外出游历,你收瑁儿为徒,带他……」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