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焊后半句话被李岫硬生生给瞪了回去。
谁知这还没完就听张小川继续说道:「还有东西砸坏了少说十天半个月没办法营业,给个误工费不过分吧,还有你们这打砸这麽大动静,吓到我们楼里的姐妹了,给点精神损失费不过分吧?还有我们楼里的猫猫狗……」
「够了!」李岫实在是气极没忍住,吼完之后又恢复了理智,便说道:「你别废话,说个总数。」
「好说,诚惠一万贯。」
李岫也抗议道:「你别太过分,一万贯也太多了!」
张小川倒是表现的非常谦逊:「是吗,那我再从头算一次啊,这次我算细一点。」
李岫是真的被贱到了:「好,一万贯我认了,回头钱就送过来,我们走。」
「等等!」
「还要怎样?」
「给了钱才能走。」
李岫稍稍犹豫了一下,才下定决心,从袖里抽出一叠代金券往张小川怀里一丢:「这是一万贯,让开!」
李岫和寿王李瑁等人灰溜溜的走了之后,张小川直接把代金券塞给了花曼歌。
花曼歌连忙推辞:「这我可不能要,这是李小相公……」(唐朝宰相叫相公,所以李岫被称为李小相公)
「给你就拿着。」张小川打断了花曼歌的话。
花曼歌却坚持不要,并说出了自己的苦衷:「小郎君,这个你若给了我那是害了我啊……」
还不待花曼歌说完,张小川就打断道:「肤浅,这是我问他要的,我当然不会还给他了,但是我可以给你……」
说完张小川丢下钱扬长而去,看着他的背影,花曼歌说道:「我懂了!」
旁边的龟公问道:「什麽意思,我怎麽完全没明白,这钱留下了不还是祸害吗?」
花曼歌没有回答龟公,而是自语了一句:「次子年纪轻轻,却有如此心机当真了得。」
然后又把钱丢给龟公:「把这个送还给李小相公。」
龟公一脸懵:「啊?为什麽啊?」
……
兴庆宫内,高力士正在给皇帝禀报凤飞楼发生的事情。
就听李隆基惊到:「什麽?你说他拿枪指着瑁儿?简直无法无天!你接着说。」
高力士接着叙述,谁知才说两句,李隆基又打断道:「好小子,居然教训起朕的儿子了。」
高力士很无奈,等皇帝发完弹幕后才继续播报,就这麽断断续续的,终于是把这件事讲完了。高力士也是长出了一口气,没想到张小川干的事情槽点这麽多,以前禀报个事情哪有这麽费劲的,看来以后关于张小川的事还是要悠着点报。
李隆基道:「这小子需要敲打敲打,传朕口谕申饬一番,再罚其万贯小惩大诫。还有,去三省把赏赐诏书作废后一并带给那小子看看。」
「喏!」
……
张小川府邸,张小川拿着作废的诏书看了半晌,才吐槽道:「靠,陛下撤回了一个县男封赏!」
「注意用语!」
「哦,谢陛下撤回了一个县男封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