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站定李隆基又道:「你们倒是悠闲……」
二人又连忙跪下,李隆基不耐烦的说道:「行了,没怪你们,到你们的席位上坐着说话吧。」
二人齐声应诺,可是两个人面前的案上都有菜,李隆基却是乾巴巴的坐在那,杨洄比较机灵。
躬身道:「阿耶,我这就唤店家给你做些吃食。」
李隆基一挥手:「不必了,高将军,你去把那吃食端到这边来。相请不如偶遇,今日你二人就陪朕一同用膳吧。」
「诺!」
「不必拘谨,权当家宴吧。想朕富有四海,却每日忙碌于治理天下,以至于这天子脚下还有朕不知道的曲调。」
杨洄一记马屁跟上:「阿耶贵为九五至尊,这等乡俗俚语只会污了阿耶的耳朵。」
李隆基摆摆手:「嗳,瑁儿说的对,这歌虽然都是乡俗俚语,可是唱起来确是朗朗上口,动感十足让人欲罢不能。刚才朕听的入神,竟忍不住想要合唱。」
杨洄一听李隆基喜欢这曲调,马上话锋一变:「阿耶所言甚是,此曲确有其独到之处。」
「不知你二人从何处听来。」
李瑁一听,完了,果然还是问到这个问题上,这可怎麽说。
原来昨天听人说平康坊最近流行一种新曲风,听了以后十分上头,于是就央求驸马杨洄,也就是自己的姐夫,带着自己去见识见识。
结果在平康坊凤飞楼嗨了一夜,在凤飞楼睡到快中午饿醒了,于是和杨洄跑来找吃的,好死不死的坐在了李隆基隔壁。
就在李瑁纠结是立刻死,还是拐弯抹角死的时候。
杨洄已经出席跪在地上,光棍的说道:「这个是昨夜在平康坊凤飞楼听的曲,还请阿耶责罚。」
李瑁也赶紧出席,跪在地上:「请阿耶责罚。」
李隆基对着杨洄,一副都是男人我懂的眼神,说道:「驸马,闲暇之馀听个曲也无伤大雅,这曲朕也颇感兴趣,让凤飞楼到花萼相辉楼唱给朕听,这事就交由你去办吧。」
杨洄一听,这不是跟皇帝拉近关系的好机会嘛,于是连忙谢恩:「谢阿耶宽宥,儿臣谨遵圣谕。」
李隆基点了点头,又对李瑁说道:「你就快完婚了,怎麽还在胡闹,罚你大婚前禁足。」
「啊!」
李瑁这个郁闷啊,我们两个一起去逛青楼,他没事,我却要禁足,到底谁才是你亲儿子。
李隆基见李瑁还不服气,马上眼神凌厉:「有问题吗?」
李瑁被吓得一激灵,连忙叩头:「儿臣谨遵圣喻。」
李隆基又一副和蔼长者的模样说道:「驸马你昨日在凤飞楼,可还有其他曲目。」
「有有有。」杨洄忙不迭的答道。
「如此甚好,那你是否都能唱来,唱与朕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