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这个看似无害的苏时,是最高级别的威胁!(2 / 2)

绝不许透露任何关于乡试的破题技巧和心得!

谁要是说漏了嘴,直接逐出书院!」

「第二,藏书楼那边,给我死死盯住那个苏时!」

「第三,严令所有正心书院的学生,与苏时私下只可闲聊,不可讨论任何关于咱们的学问,特别是备考的话题!

一连串的命令,狠辣而果决。

沈维桢这是要布下一张天罗地网,把苏时彻底变成一个信息孤岛。

「山长英明!」赵守礼躬身领命,「如此一来,那苏时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出什麽浪花了。」

「哼。」沈维桢冷哼一声,目光投向窗外那轮清冷的明月。

「陈文,你派来一只老鼠,老夫就给你建一座铁桶。

老夫倒要看看,是你这只老鼠的牙尖,还是老夫这铁桶的壁厚。」

……

致知书院。

正心四杰所住的客房里。

房间里没有点太多的灯,昏暗的烛光映照着四张阴沉的脸。

「输了,竟然输得这麽惨。」

叶恒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作为一个以诡辩着称的才子,他至今无法接受自己被周通怼得哑口无言。

「那根本不是辩论!」方弘咬着牙,一拳砸在桌子上,「那是妖言惑众!

什麽生命定价,什麽杀人取心,简直是有辱斯文!」

「不,那不是妖言。」

一直沉默的谢灵均突然开口了。

他背对着众人,冷静道。

「方弘,输了就是输了。

咱们正心书院的人,输得起,但不能输得不明不白。」

谢灵均转过身,对众人说道。

「你们难道没发现吗?

致知书院的那几个人,无论是那个算帐的李浩,还是那个冷脸的周通,甚至是那个看起来最土气的张承宗。

他们的思维方式,跟我们完全不一样。」

「不一样?」孟伯言皱眉,「怎麽不一样?」

「我们是在引经据典,试图用圣人的话来证明自己是对的。

而他们……」谢灵均深吸一口气,「他们似乎是在解剖现实。

他们直接把最血淋淋的现实摆在你面前,用一种极其严密的思维,用他们的话来说,叫逻辑。

用所谓的逻辑,逼着你去面对那些我们以前从未想过的两难困境。

那种逻辑,就像是一张网,一旦陷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没错。」叶恒也回过神来,想起今日被周通辩的哑口无言的场面,「那个周通,他的逻辑简直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我从未见过这种辩法。」

众人讨论着,逐渐陷入沮丧。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谢灵均打开门,接过信使递来的密信,正是沈维桢的亲笔信。

四人立刻围了上来,借着烛光拆阅。

「……胜败乃兵家常事,切勿气馁……

致知书院之胜,非在经义……

挖出陈文那套逻辑训练法之根源!」

读完这封信,四人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谢灵均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看来,山长也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他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山长说得对。

咱们要找出那套他们那套特殊训练法的根源。」

「对!就是特殊训练!」谢灵均猛地一拍手。

「致知书院才开了不到一年,这几个人以前也是籍籍无名。

他们怎麽可能突然之间变得这麽厉害?

肯定是因为陈文教了他们什麽独门秘籍!

甚至他们平日里就在练这种诡异的思维方式!」

「那咱们怎麽办?」方弘问道,「明天还要去辩吗?

若是再输一场,咱们可就真没脸回去了。」

「不辩了。」谢灵均摇了摇头。

「再辩下去,只会让他们更得意,也容易让咱们心态失衡。」

「既然咱们是来交流的,那就得好好行使这个权利。」

谢灵均走到桌前。

「明天,咱们不主动挑事。

咱们去听课,去观察。

我要看看,他们平时到底在学什麽?

是用什麽教材?

我要把那个让他们思维变得如此犀利如此诡异的源头,给挖出来!」

「只要找到了那个源头,咱们就能破解他们的招数,甚至把它学过来!」

其他三人闻言,眼睛都亮了。

「谢兄高见!」孟伯言点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咱们今天输在轻敌,输在不了解对方的路数。

只要摸清了底细,下次定能一雪前耻!」

「好!

那就这麽定了!」叶恒也重新燃起了斗志,「明天一早,咱们就去虚心求教!

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把那秘籍藏进裤裆里不成?」

四杰重新找回了自信,开始密谋明天的行动。

……

PS:感谢咩哒酱的十个催更符!读者大佬们都这麽大气,让小作者很难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