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正的金钱和权势面前,都是个屁!
咱家隐忍了这麽久,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
「陈文,下辈子投胎,记得别惹咱家。」
……
几日之后,江宁分院,议事厅。
李浩拿着一本帐册跑了进来,兴奋地说道。
「先生!
鱼咬钩了!」
「刚才黑市传来消息,魏公公的人正在疯狂扫货!
他们把价格挂到了二百两!
而且是无限量收购!
他们把最后的钱都砸进来了!」
「二百两……」
陈文道。
「好一个贪心不足蛇吞象。」
闻言,众人都兴奋起来,演了这麽几天的戏,总算是没白演。
李浩坐回到椅子上,对着铜镜小心翼翼地揭开额头上的纱布。
「哎哟。」李浩龇牙咧嘴,「为了演得像,我可是让那石头砸了一下。
这要是留了疤,以后还怎麽娶媳妇?」
周通在一旁冷冷地补刀,「你那伤口不是为了骗骗魏公公的探子才一直贴着吗?
把自己都演进去了?」
苏时和张承宗闻言在一旁笑着。
「彼此彼此。」李浩反击道,「你在府衙门口跟林大人吵架那场戏,那才叫绝。
那眼神,那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要造反呢。我看林大人当时脸都被你骂白了。」
坐在一旁的李德裕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可不是嘛!
本官这辈子审过无数案子,还没演过这麽大的戏!
那天看着周通那副决绝的样子,本官心里都直打鼓,生怕这小子假戏真做,真跟官府翻了脸。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
痛快!真是痛快!」
叶行之也抚须微笑,「兵者,诡道也。
你们这群娃娃,能把这出苦肉计演得连魏阉都深信不疑,足见平日里不仅读了书,更是越来越懂人性。」
陈文站在窗前,听着众人的谈笑。
他知道,这看似轻松的氛围下,每个人都紧绷着一根弦。
他们在等,等那个最后的信号。
「先生,」叶行之在第一个开口了,「顾辞到了是好事,可魏阉的水师还在长洲守着呢。
那魏阉层层设防,若是硬闯,怕是要鱼死网破啊。」
李德裕也点头道:「是啊。
本官听说,那三道关卡,一道是明哨,一道是暗哨,还有一道是水师的主力楼船。
这铁桶一般的阵势,除非咱们能调动大军,否则……」
「不用大军。」
陈文摇了摇头。
「大人们放心,德发已经摸清了这三道关卡的底细。」
「那三道关卡虽然坚固,但守关的毕竟是人。
只要是人,就有弱点。」
「弱点?」李德裕一愣。
「对。」陈文转过身,目光深邃。
「我已经让德发带着三把钥匙,提前去长洲候着了。」
「一把是酒肉,一把是刀锋,还有一把……」陈文顿了顿,看了一眼周通,笑道:「是狐假虎威的胆色。」
「今晚,他会用这三把钥匙,给顾辞开出一条通天大道!」
李德裕和叶行之虽然没太听懂具体的策略,但他们也放心些了。
显然先生和弟子们之前已经针对水路进行过细致的战术推演了。
李德裕说道:「好,先生,那我们就静候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