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海随手将茶杯放下,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静:「偶尔喝一次还挺新奇的。你不用管我,继续往下说。」
梅布咬了咬嘴唇,眼底泛起屈辱的泪光,继续说道:「当天,主母就极其热情地安排我在这里住下,晚上还给我提供了一顿颇为丰盛的晚餐。」
「我当时真的以为,自己运气好,在这座人生地不熟的城市里找到了一份包吃又包住的好工作,甚至还在心里暗暗感激她。」
「结果到了第二天晚上,她突然拿来几件极其暴露的衣服让我换上,让我去前面接客……我直到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地方,我这是被骗进了窑子!」
「我当然不愿意,当时就哭着拼命反抗,并且向她提出我不再干了,我要走。」
「就在这时,主母便彻底露出了真面目。」
梅布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绝望的夜晚:「她直接叫来了两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把门堵死,然后从怀里掏出了那份我按过手印的文书,恶狠狠地对我说,钱我已经收了,卖身契也已经签了。」
「现在要是想走,可以,那就得掏出六十个金币给自己赎身。」
「六十个金币?!」
坐在一旁的琉璃川千代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了梅布的话:「她什么时候给你钱了?」
在梅布刚才的讲述里,那个老鸨分明就是空手套白狼,哪里给她哪怕半个铜板了!
梅布脸上露出了无比苦涩且凄惨的笑容:「是啊,我也问她,我什么时候拿过她的钱。」
「结果她说……这里的铺子,过夜费是三个银币一晚,昨天那顿丰盛的晚餐也要三个银币,加起来一共就是六个银币。」
「她说,这六个银币就是她给我的卖身钱。」
「卖身契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要是违约想走,就得支付一百倍的赔偿金。六个银币的一百倍……也就是六十个金币。」
叶海:「……」
「这不是纯纯的耍无赖吗!简直就是敲诈!」
琉璃川千代气坏了,一双粉拳捏得死紧。
这会儿她哪里还顾得上防备梅布会不会勾引叶海了,心里只觉得眼前这个女孩实在是太可怜了。
刚进城为了救父亲,转头就被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恶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坑蒙拐骗。
梅布闭上眼睛,绝望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不仅不放我走,还让那两个壮汉把我死死拦着,我一个弱女子,根本就冲不出去。」
「于是我便想着,既然我走不掉,那我就死活不接客丶不配合。」
「我想着,只要这样她赚不到钱,嫌我吃白饭,迟早也会把我赶出去的……」
「结果……」
说到这里,梅布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令人心碎的麻木与绝望,声音止不住地发抖:「她见我这副模样,为了彻底打掉我的念想,让我死心塌地留下来接客,她直接让那两个壮汉中的一个……也就是她自己的老公,在那个房间里强奸了我。」
「我就这样……彻底脏了,也被迫成为了一名再也无法翻身的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