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看看倾城。」叶振海冷声道,「让开。」
「这个……叶总吩咐过,大小姐需要静养,不宜探视。」光头挡在面前,「要不您先跟叶总打个电话?」
「我见自己孙女,还要经过儿子同意?」叶振海怒道,「滚开!」
光头纹丝不动:「老爷子,别让我们难做。」
气氛僵持。
林辰忽然开口:「叶小姐是不是最近半夜总会惊醒,说窗户外面有人?而且病房里的温度,无论空调开多高,都冷得刺骨?」
光头一愣,下意识道:「你怎麽知道……」
话一出口就意识到失言,连忙闭嘴。
「因为这不是病,是邪祟缠身。」林辰推着轮椅上前一步,「我是叶老请来的高人,专门处理这种事。」
「你再拦着,叶小姐真要出事,你担得起责任吗?」
光头脸色变幻。
他确实知道病房邪门,几个轮值的兄弟都说晚上听到奇怪声音,有个保镖甚至莫名其妙高烧三天。
「让开。」叶振海再次喝道。
光头咬咬牙,侧身让路:「老爷子请。不过……只能您和这位进去,时间不能超过半小时。」
「够了。」
走廊尽头,是两扇厚重的实木门。
门一开,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现在是初秋,室外温度还有二十多度,但这病房里冷得像冰窖。
空调显示30度,但实际体感温度可能不到十度。
病房很大,套间结构。
外间是客厅,里间是卧室。
一个年轻女子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门,面朝落地窗。
她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裹着毛毯,但依然在微微发抖。
听到声音,她缓缓转过头。
林辰看到了叶倾城。
与婚书小像上那个英气勃勃的女子不同,此刻的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眼窝深陷。
但那双眼睛,依然带着一股不屈的野性。
「爷爷?」她声音虚弱,但带着惊喜,「您怎麽来了?」
「来看看你。」叶振海眼眶发红,推着轮椅过去,「这位是林辰林先生,秦爷爷介绍来的神医,他能治好你。」
叶倾城看向林辰,目光审视:「神医?我大伯请了那麽多专家都没用……」
「他们治的是『病』,但你这不是病。」林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叶小姐,我现在为你号脉,冒犯了。」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搭在她手腕上。
触手冰凉,脉搏紊乱而微弱。
但更深层,一股精纯却狂暴的寒阴之气在经脉中横冲直撞——与秦雨柔同源的九阴之体,但被阴煞侵蚀得更严重。
而且……
林辰眼神一凛。
在叶倾城的心脉附近,他感应到一股极其隐蔽的阴毒气息,如同定时炸弹般潜伏着。
「你体内除了寒阴煞气,还有一道『锁心咒』。」林辰沉声道,「这道咒术平时潜伏,一旦有人试图强行祛除煞气,就会爆发,瞬间冻结心脉。」
叶倾城瞳孔微缩:「锁心咒?那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