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冰凌摇了摇头,她只觉得自己站了很短暂的时间,但是掌门却告诉她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于是可以确定,这是一处会让人消失,并让消失之人不知道自己消失了多久的地方。
又经过一段时间的试验之后,徐冰凌可以主动的让自己消失。
于是太华山掌门可以确定,这是一条新的法脉,是否可以修行还言之过早,但是却值得研究,可以做为太华山的秘法。
只有核心的弟子,才有机会接触到。
而徐冰凌也一举成了太华山的这一代的核心弟子之一。
师哲在落石山中,他没有出去,当有人修炼他的这个道法入了一点门道时,他立即能够感应到。
并且隐隐之间,可以将对方带入天幕戏台深处,使之沉溺于空间深处,不知天时,无法离开,当然,若是对方极有天赋,能够领悟得了其中的精髓,那么也自然就可以离开。
不过,师哲并不打算干扰别人的修行,对于那些不被干扰,而沉入空间之中无法自拔的人来说,这一道法脉确定是有危险的,很容易陷入其中再也出不来。
师哲明白,这有一点像软泥沼,时间越久,越难以挣脱,陷得越深,还会让自己有时空错乱的感觉,慢慢的,他们会习惯。
在南瞻州与正常天元大地的交界处,有上百里的滩涂」,那当然不是真的滩涂,而是被幽冥潮汐冲刷形成的。
那里的土地已经变成了黑色的,那里的河流也变成了青黑色,当幽冥潮汐退去之后,这里总会留下许多幽冥里怪在山洞或者深涧里,又或者在河流之中。
当然,也会有艺高人胆大的,迎着幽冥潮汐的浪潮而去。
这样的人有些能有大收获,有些则是消失在幽冥里,被幽冥给吞没了。
而这一次,却有不少人看到,一座大殿在黑潮之中沉浮。一般这般的东西都极为恐怖,只要不靠近便无事,可有些人却立即向那大殿冲去。
这种大殿之中往往也意味着有大机缘,里面可能会有什么独特的秘法,或者是灵宝。
有人冲了进去,在进去的时候,看了一眼那殿的名字。
「镇邪府。」
左丘衍很小心地进入了这镇邪府。
镇邪府从这个名字就可以看得出来,是镇压邪祟的地方,即使现在不是,但是曾经的主人一定是一位很正派的人,所以他觉得自己这般的人,一定会是对方镇压的对象。
所以他很谨慎,一进门,便闪在大门的一侧,并没有急着深入,回头还可以看到门外那翻腾的无形黑浪。
看着有一个人一闪而入,往镇邪府的大殿深处而去,他却不急。
左丘衍本就是天元大地的人,他所修之法门不属于当今天主流法脉里的任何一道。
所以也被归为左道旁门一类。
而现在他的身体看上去是完整的,但是他自己都快要忘记自己换了多少别人东西了。
他的每一门神通,都是从别人那里获得的。
现在他每一次入定,都能够听到身体里发出不同的声音。
有呢喃声,有痛苦的呻吟,有咒骂声,有威胁他的声音,有喊他名字的声音,有喊别人名字的声音。
每一次他入定或者休息,都需要找一个密闭且周围无人的地方。
因为他的身体发出来的声音常常会吸引来一些奇怪的东西。
其中会喊别人名字的,会把别人的魂喊来,而碰到了强大的,别人的魂没有喊来,会把其真人吸引来,这总是避免不了一场战斗。
又有些,则是会朝外面求救,又会引来一些人。
但这些还不是最危险的,最危险的是有一次,他听到自己身体里有个声音在喊他的名字,这让他在意识深处的黑暗中如同溺水,差点挣扎不出来。
所以,他想四处寻找,看能否有办法镇压住自己身体里的那些异常。
他的器官有变成邪祟的感觉了。
既然这里是镇邪府,或许会有什么可镇邪的灵宝,或者,这一座府邸就是可以镇压自己身体的。
他缓缓地往里面走去,他的第一感觉就是巨大,这府邸非常大,黑暗之中无灯光,但是他的双眼已经泛起了绿幽幽的目光,双眼周围,还浮现了一些鳞片。
原本看不清楚的黑暗,在他的眼中已经慢慢地清楚起来。
但是依然看不远,就像迷雾遮掩了一样。
他顺着墙壁走,伸手触摸着墙壁,墙壁上有花纹,但是年代久远了,曾经的颜色似乎已经褪去了,只有暗深的青黑,不过可以看得出花纹的精致。
他又摸到了一条格格不入的痕迹,这是刀剑利器划出来的痕迹。
这里面有过一场打斗,而且还是剧烈的打斗。
慢慢的,他的眼中出现了亮光,那是有人举灯照着,隐约的亮光穿透黑暗迷雾照了过来,却很微弱,左丘衍没有理会,依旧继续观察着。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深入了,却还没有走完一圈,这让他意识到,要么是这镇邪府真的很大,要么是自己迷失在这里面了。
于是他开始往回走,却发现无论如何地走,都走不到那门边去,明明刚刚自己只是顺着墙壁一路地进来的。
他又走了很长一段时间,依然没有回到门口,之前墙壁上的刀剑割痕他也没有再摸到。
左丘衍停了下来,心想,既然一时回不到门口,那就往深处而去,他要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
他直接朝着感觉中的大殿中间而去。
一步步来到中间,耳中,居然听到了水声,似有流水。
没有多久,他在地面上,看到一个小小的拱桥,拱桥下面居然有流水。
水不知从何而来,像是小溪流一样,流过拱桥又消失在地面。
左丘衍看了一会儿,走上了桥,继续往里面而去,迎面却看到诡异的一幕,让他心中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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