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泰的肉棒在他甬道里疯狂地冲撞丶研磨,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他体内深处那块要命的软肉。
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炸开,扶欢的脚趾紧紧蜷缩,纤细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拱起迎合着那凶猛的进犯,后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大股温热的蜜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浇淋在格泰深埋的龟头上。
格泰低吼一声,扣住扶欢的腰臀,几下狂暴到极致的深顶猛撞后,大股精液喷射而出,尽数浇进甬道深处。
“呃啊...唔...”扶欢尖叫一声,瞳孔失神涣散,身体猛地一软,彻底瘫倒在男人怀里。
格泰满足地长长喟叹一声,才缓缓抽出依旧坚硬的肉棒。“啵”的一声轻响,扶欢粉嫩穴口涌出一大股白浊液体,滴落床上。
格泰动作利落地穿好了自己的汗王袍服,又小心地抱起瘫软无力丶闭着眼微微喘息的扶欢,用一块柔软的湿布仔细清理掉他下身的狼藉。那动作细致又温柔,与他刚才在床上的狂野判若两人。
清理干净后,格泰拿过一件赤烈族柔软舒适的长袍,小心地给扶欢套上,系好衣带。
扶欢全程闭着眼,长长的睫毛颤动着,仿佛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任由格泰摆布。格泰将他轻轻抱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像抱着易碎的珍宝。
格泰这才抬起头,对着还背对着他们丶像根木头一样的弟弟沉声道:“转过来吧。”
格特尔小心翼翼地转过身,脸蛋依旧红扑扑的。
他定了定神,捧着银碗上前:“王兄,草原上的花衣果成熟了,我摘了一大碗,给王兄吃。”他的声音还带着点尴尬。
格泰看着自己一向爱护的弟弟,神色缓和下来,语气带着关切:“你不要到处跑,每年这个时候你的病都容易犯,还是好好留在房内休息。”他伸出手,揉了揉格特尔金色的头发。
“我知道了,王兄。”格特尔乖巧地点头,把银碗又往前递了递,“你尝尝嘛,今年的花衣果特别甜。”
格泰笑了笑,伸手从碗里拿起一颗鲜红饱满的花衣果。但他并没有自己吃,而是低头,凑到怀里扶欢的唇边。扶欢眉头微蹙,抗拒地别开脸。
“乖,张嘴,海苏。”格泰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诱哄。他用手捏住扶欢的下巴,轻轻用力,迫使他微张开红唇。
格泰将花衣果含在自己唇间,然后低头,用自己的唇覆上扶欢的唇瓣,舌尖霸道地撬开他的齿关,将那颗清甜的果子顶了进去。同时,他的舌头也趁机在扶欢温热的口腔里扫荡了一圈,吮吸了一下那柔软的舌尖,才意犹未尽地退开。
扶欢被迫含着果子,只能小口小口地咀嚼吞咽。
格特尔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从未见过王兄对哪个人如此上心丶如此宠溺,甚至亲密喂食。
扶欢感觉到格特尔好奇的目光,羞愤地扭动了一下。
格泰察觉到了他的不安,大手安抚地拍着他的背,对格特尔说:“海苏,你不要怕,这是我的弟弟格特尔,他是个善良乖巧的孩子,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他。”
扶欢扭过头,留给格特尔一个冰冷的侧脸和优美的后颈,无声地抗议着。
格特尔却不在意,反而对着格泰露出灿烂的笑容:“王兄,我喜欢我的新王嫂。”少年的眼神清澈真诚。
格泰刚想说什么,汗帐外传来通报声:“汗王,大巫师苏赖求见。”
“进来。”格泰沉声道。
厚重的帐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穿深紫色巫师袍的高大男子走了进来。
他的五官如青铜铸造,棱角分明,眉骨高耸,一双狭长的眸子闪着精光。他的目光像蛇一样,先是在格泰和扶欢身上扫过,然后落在格特尔身上时,眼神明显变得幽深几分,尤其是在看到格特尔裸露的脖子和捧着果子的手时。
“参见汗王,王后,格特尔王子。”苏赖躬身行礼。
格特尔在看到苏赖的瞬间,身体明显变得僵硬,捧着银碗的手指微微发白,碧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紧张,他下意识地向格泰身边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