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红叶:这个女人是谁(1 / 2)

黑色的高级轿车平稳地驶入机场的接机区。

「这边!」

正一听到一道清脆的关西腔。

不远处,大冈红叶倚在一辆加长版的雷克萨斯旁。

墨镜遮住了半张脸,但那身剪裁得体的和服和周身散发的贵气,依旧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红叶?」正一挑了挑眉,「你怎麽来了?」

「难得的贵客来到京都,我这个地主当然要尽尽心意。」红叶嘴角微扬。

她的目光越过正一,落在刚走出航站楼的小哀身上。

「小哀,好久不见。」红叶摘下墨镜,直接把小哀抱了起来。

「红叶姐姐。」

「跟我走。」红叶完全无视了正一的存在。

「既然来了京都,就当是自己家。我特意为你准备了行程。」

「等等,」正一皱起眉头,打断了红叶的寒暄,「我这次来京都主要是为了……」

「为了公事?」红叶头也不回,直接打断了他:「正一先生,你那点公事哪有那麽急?再说了,泉屋博古馆又不会长腿跑了,晚两天看又能怎样?」

「可是……」正一还想争取一下。

「没有什麽可是的!」红叶转过身,「今天是城南宫神社『垂梅与山茶花节』的最后一天。

这个时候的梅花开得正好,配上古色古香的神社,简直是人间绝景。

小哀这麽可爱,肯定喜欢看花,对吧?」

她低下头,眨着眼睛看向小哀,甚至还悄悄捏了捏小哀的手心。

小哀抬起头,看了看红叶充满期待的脸,又看了看不太情愿的正一。

「那个……」小哀小声说道:「我也很久没看过梅花了。」

「走吧走吧!」红叶趁机将她塞进车后座,然后回头冲正一扬了扬下巴。

「正一先生,如果你再磨蹭,好位置可就被别人占了哦,或者我把小哀接走,你一个人离开。」

正一无奈的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你是不是把我叫来接机的人赶走了?」正一坐在车上问道。

「我才没有那麽无聊。」红叶说道。

正一靠在椅背上,撇了撇嘴。

因为大家对他的误解很大,所以手底下的员工都很害怕自己,自己叫他们来接机,哪个不是怕来晚一会被自己杀死。

现在一个人都没有看到,肯定是被谁给赶走了。

车子平稳地驶入京都的街道,两旁的建筑逐渐变得古朴起来。

正一小眯着睡了一会,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那就明天再去看我的泉屋博古馆。」

正一等人来到城南宫神社的时候,巫女们正手持梅枝翩翩起舞,周围很多人都拿着相机在拍照。

待那些巫女表演结束之后,红叶兴冲冲的拉着小哀去拍照。

她们一人拿着一枝买来的梅花树枝,站在垂梅树前,嚷嚷着让正一给她们拍照。

「为什麽只照到了我的头发?」小哀扒着正一的手说道。

「我要把树顶的花也照进去啊。」

小哀盯着正一的眼睛说道:「所以你就把我给漏了?」

「谁让你这麽矮的,你要是像红叶那麽高,不就照进去了吗?」正一说道。

小哀在正一的胳膊上捶了一下。

这个家伙就是故意讨人嫌的。

「重新拍!」

正一被压迫着给两人拍照。

他小声的嘀咕道:「这种热闹的地方,总是容易滋生一些……意外,这次什麽都没发生,还挺不习惯的。」

他的话音刚落,一阵惊恐的尖叫声突然撕裂了神社的宁静。

「啊——!!死丶死人了!!」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原本祥和的氛围瞬间变成了恐慌。

人们尖叫着四散奔逃,原本在表演神乐舞的舞台附近,瞬间围起了一圈惊慌失措的游客。

红叶的脸色瞬间一变,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正一,「你这是什麽牌子的乌鸦嘴!?」

正一也愣住了:「我就随口一说。」

「柯南?」

正一凑上前去,看了看死者的状况。

那个瘟神怎麽也在?

那就正常了,和自己的乌鸦嘴没有关系。

看到柯南,正一没有上去打招呼的意思。

柯南同学要在这里破案,他就不上去给人捣乱了。

「我们回去吧。」正一对红叶说道。

此时,柯南已经像条泥鳅一样钻进了人群中心。

阿笠博士在一旁无奈地叹了口气,手里还拿着两个没吃完的章鱼烧,「我们不是说好只是来旅游的吗?怎麽又遇到案子了……」

柯南冲到尸体旁边,只见一个穿着和服的中年男子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摺扇,脸上还保持着惊恐的表情。

「死者是《京都新闻》的社长松本先生!」人群中有人认出了死者身份。

「松本社长?就是那个最近和住友财团有纠纷的社长?」有人惊讶的说道。

倒也没有人把他的死联系到住友财团上面。

毕竟和住友财团有纠纷的人多了,也没见谁死于非命。

住友财团还是很人道的。

「他最近还在报纸上骂正一来着。」

「嗷~」

顿时,一群人的脸上出现了『懂得都懂』的表情。

得罪了正一,那死掉可就不奇怪了。

「可是正一在东京啊,怎麽来京都杀人?」

「笨啊,人家怎麽会自己动手,肯定是派杀手过来杀人啊。」

柯南听到众人的交谈,撇了撇嘴。

正一哥被黑的太惨了。

人在东京,远在京都的案子,都有人要往他的身上扯。

「喂,小弟弟,你是谁家的孩子?」一名赶来的警察看到柯南在尸体旁指手划脚,皱着眉头把他拎了出去。

红叶的别墅内。

正一一回来,就把行李箱的游戏机拿出来,坐在沙发上就不动了。

红叶叫了他好几声都没有回应,让红叶有些头疼,也不知道小哀是怎麽能忍得了这个家伙的。

红叶坐在客厅的矮桌旁,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中的茶杯,眼神时不时的看向厕所的门。

小哀好久之前进的厕所,现在好像还没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