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答(4k)(2 / 2)

见他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杜鸢怜悯的看了他一眼继续道:

「那时候你在做什么?」

「那时候?」周德福回想了一下,「那时候小道在外边城隍庙那,给人解签算命,混口饭吃。」「那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周德福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他怎么到这儿来的?

好像是..好像是那年城里忽然热闹起来,说来了个活神仙,留了口神仙井,喝了能祛病。他就跟着来看热闹。

看着看着,就发现来的人越来越多,可他却一直没瞧见那个活神仙。

就记得,后来有人搭了个棚子,开始卖茶水。再后来棚子变成了小庙,小庙变成了大观.

而他是怎么进来的?

好像丶好像是有人拉他进来的?

那人对他说:你这张嘴不错,来这儿帮忙,比你现在强。他就来了。

然后一年一年,他就这么待下来了。

那拉他进来的人是谁来着?

观主吗?不对啊,观主不是比我都来的晚了一两年吗?

周德福想了半天,竟想不起来。

见状,杜鸢愈发摇头。

的确是个连自己究竞在干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随之,杜鸢看向老道身后,对着被几个年轻道士领来的观主说道:

「那么,你呢,你还记得他是为什么来的吗?又还记得当年那真君,究竟说的什么吗?」

闻言,那看着仙风道骨的观主当即怒斥道:

「哼,他是我的门人,自然是我招引进来的。而当年真君说的,那自然也是他先前给你说的!」「你还有脸问我,哼,贫道现在反倒要问问你,你在此胡言乱语又是为了什么?」

说完,便是眼中瞳孔猛然变色,一道哪怕是大魅都眼前一亮的精妙瞳术瞬间施展。

「哦,胡言乱语,没想到你们天天拜着的我这个真君的话,也成了胡言乱语!」

此话一出,那试图靠着自己这一手精妙瞳术控魂杜鸢的道人。

当即捂着自己的眼睛惨叫出声,继而双手之下流出两道金色血泪。

道人究竞看见了什么,大魅不知道。

大魅只是万分可怜的瞧着对方。

那瞳术它看不出具体根底,只能瞧出应该是天生异瞳外加修习了上等宝术。

二者相合之下,若是时机得当,怕是它都得吃一记狠的。

让这样的人物坐镇这么一个小地方。

怎么看都是万无一失。

只可惜,今日来的不仅是圣人,他还好死不死的用这般精妙瞳术去看了压抑着勃怒的圣人。只能说,他的瞳术但凡在差一点,好一点,都能躲过去。

毕竟,差了看不出来,好了,直接不敢看。

偏偏不上不下,径直撞去!

见状,旁边几个年轻道士,简直吓尿了裤子。

那道人亦是顾不得什么的,急忙忍着剧痛追问道:

「你你你说什么?你是谁?」

「你还问我是谁?你不是很清楚吗?你不是拿着我的招牌,靠着我的井水在这儿招摇撞骗,坑害百姓吗!」

说罢,杜鸢怒斥道:

「给我滚过来!」

道人当即不自觉的朝着前方滚去,一两个眨眼的功夫,也就滚到了杜鸢面前。

所谓言出法随,不外如是。

看着两眼空空的道人,杜鸢道:

「你们玩的挺好啊!借我名头牟利,还要以此鱼目混珠,觉得这样一来,就能坏了我的名声,乱了我的道统?」

「甚至你们还弄了这么些个把戏在我面前!」杜鸢又指着旁边陷入迷茫痴傻的老道,乃至那些吓尿了裤子的年轻道士,「被你们摄了魂而来助纣为虐的人,被你们以财帛利诱自愿加入的人。」

「嗬嗬!」

说到此处,杜鸢没有再看那个道人,而是看向了京都,一字一句道:

「为了打败我,你们怕是想了不少办法,试了不知多少次了吧?」

这话不是对道人说的,但他却听到了。

所以他分外不解道:

「你究竞在说什么?」

浓浓的不解中,藏着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因为他不是老道那样随时能够替换的棋子,他是真的能够接触到一些东西的。

所以杜鸢的话和他多年下来看到的东西。

让他隐约意识到。

自己好像成为了某个庞大计划中的垫脚石?!

他的付出,他的忠诚,他的野望,全都成了空?

杜鸢的声音依旧没有停下,他回头指向那口水井道:

「你肯定还想要看看这个吧,那好啊,不用自己慢慢试了,我亲自让你看看!」

杜鸢摔下这句话后,大踏步的朝着那口神仙井而去。

在这儿,有个东西,让杜鸢微微停下。

那是一块嵌进了地里的石碑,虽然从杜鸢这儿看去,看不出那是石碑。

不过随着杜鸢轻轻一跺脚,那石碑当即拔地而起,重新立在了杜鸢面前。

背后刻字,也跟着浮现,虽然历经二十年春秋,可却依旧能够清晰辨别出那上面的三个大字一一杜公井!

恰在此刻,一只麻雀落在了杜鸢身后老树之上。

对着杜鸢唧歪开口:

「那三道门赚来的钱财,我一分未动,而是如数均分给了这青县的百姓。」

「所以,他们全都闭了嘴不说。还在某个晚上,亲手把给你立的这块石碑,给埋进了地里!」「这些,可不是我的法术,我的妖言所致。我做的,仅仅是把赚来的银钱,分给了他们而已!」「嗬嗬,我修为大不如你,神通远不及你。可我给你看的这众生相,如何啊?」

魔王见佛祖度人无数,便前来请求他入灭。

他说:「你度了那么多人了,可以涅盘了。」

佛祖觉察到自己与娑婆世界的缘分将尽,便应允了他的请求。

临了,魔王说:

「你涅磐后,我一定要破坏你的佛法!」

佛祖却说,自己有佛经和僧宝留世,魔王破坏不了自己的正法。

于是,魔王又说:

「到你末法时期,我叫我的徒子徒孙混入你的僧宝内,穿你的袈裟,破坏你的佛法。」

「他们将曲解你的经典,破坏你的戒律,以达到我今天武力不能达到的目的!」

那只麻雀蹲在枝头,歪着脑袋看他,小小的眼睛里竞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期待。

「今日之你我,不是魔王和佛祖,但,我却愿作魔王一回!只是不知,你为何还不答我?」杜鸢没有说话,只是擡手虚悬井口之上。

下一刻,早已消散融入地脉的妖丹凭空凝聚,从水中蹦出,被杜鸢径直抓入手心。

咔嚓一声。

杜鸢捏碎妖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