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烬!!」
连俏先一步说话,声音颤抖。
原本一双水润的眼睛已经没了生气,目光如同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你还敢回来!!!」
苏烬停在栏杆外,轻描淡写的弹弹袖口,笑了笑。
「你们不过是一群阶下囚,我有何不敢?」
话音刚落,牢内几名修士同时怒骂出声。
「魔道奸细!」
「合欢宗妖人,你不得好死!」
「你潜入元州,欺瞒诸宗,今日就算我等死在这里,也绝不会让你如愿!」
「苏烬!你若还有半点人性,就放了我们!出去之后还能给你留条生路!」
叫骂声在狭窄地牢中回荡。
邵风站在苏烬身后半步,目光从牢内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愤怒,屈辱,恐惧,仇恨。
尤其是连俏。
那副羞愤欲死的模样,绝非作伪。
昨天已经看过一次,今天再看...感受还是一样。
这绝对不是能演出来的表情...昨晚张世豪说的那些话,或许有些水分,但是整体可信。
裴惊寒艰难起身靠在墙边,脸色苍白如纸。
先前被李定一掌重创,又被摔打在地,胸口伤势明显更重。
「苏烬。」他一字一顿,声音沙哑,「你蹦躂不了多久,无非早死晚死,我在下面等你!!」
「呵呵呵,邵道友,你看...此人最是有意思。」苏烬拍拍邵风肩膀,指着裴惊寒,「我给你讲一讲,你知道他在元州有一个外号么?」
「什么外号?」
苏烬揽住他肩膀,笑道:「一剑惊寒,照破千山!大名鼎鼎啊,虽是天宗弟子,但是放在任何一家宗门也堪任长老之位了。」
「我从元州来的时候,用了些技巧尝试勾搭他师尊...」
苏烬顿了下,接着感叹万千:「哎呀,亏得我把这女人想的有多厉害,不过到底是女人而已,没想到一勾搭就成。」
「你是没见到,当时我跟池青禾共处一室...那女人是又送我法器又送我丹药,要不是在飞舟上我恐怕已经得手了。」
邵风心中震动,微微张开口。
「当初最有意思的是,我跟池青禾已经聊到兴起,没想到这小子突然从房门外闯进来...当初看我那眼神你能想么?」
「他都恨不得把我弄死了,我估计啊...这小子可能在外面扒门缝都听哭了,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我杀了你!!!」裴惊寒嘶声大吼,张牙舞爪扑向栅栏。
隔着栅栏苏烬一脚将人踹回,侧头看向邵风。
邵风已经彻底傻在当场,僵硬转过头问道:「真的啊?你昨天不是吹牛,真的勾搭上池青禾了。」
「这可是我最强战绩,合着你们一个都不信是么?!」
「这谁能信啊...」邵风肃然起敬,喃喃自语咽了口唾沫。
随后又舔了下嘴唇,歪过头掩住口低声道:「张,咳....前辈,我跟你一起去合欢宗,行么?」
「兄弟!你太客气了!但去合欢宗这事儿我不能答应你,你先听完啊。」
说着话,苏烬绕到邵风后背指向连俏。
脸上的表情也随之收敛,漆黑阴影覆盖。
「那个女人更有意思....」
连俏仓惶低下头,呼吸急促,拳缝间血流溢出。
周围几名女修纷纷破口大骂。
见状,邵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对啊,那女人怎么了,你昨天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