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惊寒眼中血丝密布,状若疯癫:「你这个杂种,果然是魔修!!奸贼!恶贼!逆贼!!」
「你们合欢宗竟敢渗透元州!」
苏烬:「???」
「???」众魔修表情缓和。
「哈哈哈哈!没想到被你发现了!」苏烬仰天狂笑,「就凭你现在这个德行,又能奈我何?」
大老远的整半天给我送助攻来了!他到底怎么想的?
「你以为你行事天衣无缝?」裴惊寒满面狰狞,「合欢宗的阴谋,早就藏不住了!你们从上到下,一个都跑不了!苏烬,你不得好死!」
「呃..」苏烬止笑,挠了挠侧脸。
这么配合么....
「张道友,这到底怎么一回事?」李定开口询问。
「此事...说来...话长...」苏烬缓缓沉声道,「我...本来是...不想说的。」
「你说快点行么?」
「这件事涉及我合欢宗密辛。」苏烬顿了顿,「不过大家凑在一块,免得有嫌隙,那我索性就直接说了吧?」
「我没有骗你们,我确实是合欢宗修士,而且是被宗门派到元州执行任务,我是跟随元州飞舟一路返的魔渊。」
「什么?」众魔修惊讶。
牢内连俏等人早已经是面无血色。
魔道...探子,早就渗到元州了?
「各位应该都知道。」苏烬底气渐足,「我合欢宗乃是上古宗门一分为三,元州还有二门,其中一门乃是乾门,但是在元州发展不利,备受歧视,所以早想与魔渊合流。」
「双方秘密往来已有多年,所以这次元州攻打魔渊我才能坐上飞舟。后来落地我本想偷偷返宗,没想到被人跟踪。」
苏烬踱步,面带笑容,并指指向裴惊寒:「你们可知此人是谁?」
「谁?」李定问。
「此人乃是玄月天宗宗主门下高徒,鼎鼎有名的剑修,裴惊寒。」苏烬停步,斜睨着裴惊寒冷笑,「说起来诸位有些不信。」
「只是几天的光景,我施了些手段,那天宗的池宗主就已倾心于我,赠我法器,还风骚的请我吃丹药呢....这小子可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众魔震惊对视,半信半疑。
虽然两地少有沟通,但是元州的大格局魔渊还是清楚的。
那天宗宗主池青禾,被他...勾搭上手了?
「你放屁!我师尊又岂会上你的当...」
裴惊寒怒吼戛然而止,头皮一把被苏烬揪住。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偷进我的房间,我的那具傀儡呢?」
裴惊寒被迫仰起头,眼中恨意喷薄而出,咬牙切齿道:「你以为那具傀儡能骗得过我,我亲手碎了...」
啪!
一耳光外加一记重拳,裴惊寒晕厥,李定顺手一松将人丢在地上。
苏烬拉着脸沉默了一会,似有些心疼,旋即重新扬起笑容。
「各位,既然说开了,那就给你们讲个通透...这里面还有很多趣事呢。」
话毕,他反手一指连俏,调侃道:「元州的女修可水嫩的很,我只是小施手段,此女在船上便对我屡屡献媚,入我房中...」
众魔修看向连俏,见她反应暗中吸气。
只见连俏脸上血色褪尽,嘴唇颤了几下,眼眶瞬间红透,脸皮又辣又痛。
已然是羞愤欲死之态,装是装不出来的!
转瞬,连俏不顾经脉封禁,踉跄着朝苏烬扑去。
「我杀了你!!!」
一拳打飞,苏烬向外摆了摆手。
「呵呵呵,各位,这里气味实在不雅...咱们出去说吧,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