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掌柜的!我还!我啊!!!」
木棍落下,咔嚓一声男人手指断裂。
周遭人习以为常,自顾自耍钱。
苏烬静静观看,眼底平静无波。
上层暴力绝对不可反抗,权力会被模仿,这种底层小代理人可能心比魔修都黑。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了,赌坊就这一个头头。
赌坊中央,瘦削男人已经被打得没了声音,肥胖掌柜摆了摆手。
「拖下去,明天让他老婆拿钱来赎。拿不出来,就送去后院。」
两个打手拖着人往后走,在地板上拖出一条歪歪扭扭的血线。
赌坊内的声音重新变大。
苏烬缓步上前,走向胖掌柜。
一旁打手当即伸手阻拦,厉声呵斥:「干什么的!」
一拳打晕,赌场霎时鸦雀无声。
肥胖掌表情僵硬,抬头看着眼前人:「这...这位公子...」
「肘,咱俩进屋说。」
苏烬继续前行,扯住胖掌柜头皮进了包间。
将人丢到角落,关上包间门,苏烬一撩袍子潇洒落座。
「公子!公子!咱们有话好好说!」胖掌柜满头大汗,堆在角落里。
话音刚落,一只茶杯直奔他面门,砸了个粉碎。
胖掌柜心脏停跳,额头汩汩流下一道血柱。
「少跟我套近乎。」苏烬低头点菸,「问什么你答什么,我要不满意把你板油撕下来,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您问。」
「嗯。」苏烬吐出口烟,问道,「长生谷的修士...修士丶仙人无所谓你们怎么叫,你跟他们有联系吧?」
「我听不懂您说什么....」
苏烬不说话,直勾勾盯着胖掌柜,漆黑瞳孔变成血红。
「....有丶有联系。」
「最近有外面人到这里来吧?也是仙人,你上头的人是不是让城里的百姓做眼线设计那些人...你敢给我卡一下,我就把你大腿切下来。」
「是,您说的都对!!!」
「那些人去哪了,你知道么?」
「我不知道...」胖掌柜满头是汗,眼珠滴流乱转,「仙师的事我哪懂啊,他们应该是关起来了吧?」
「....」苏烬掸了掸菸灰,「你上头那些人是怎么跟你们描述那些外来人的?」
「我...」胖掌柜努力回想,过了一阵才道,「仙师说...说他们是外来的魔头...要来抢夺平安镇,我们所有人都要配合,然后交给他们解决,今年的血税就不用交了。」
「血税是什么?」
「血税就是每年定期给上头交一批八字纯阴或是纯阳的人,至于送过去具体干什么我就不太清楚了。」
「嗯,要求这么严?这供得上么?」
「供得上....这镇子最晚从我太爷爷那辈就开始这么养人了。谁家什么时候怀,什么时候生,全有册子。到点就得生,生不出来,药婆就灌催产汤。真凑不上纯阴纯阳的,也要挑阴气重丶阳气旺的送上去。」
「卧槽....」苏烬抬头望向天花板,一时有些失神。
根据自己看的一些基础常识,民间所谓纯阴纯阳的叫法只是单纯时间上的计算。
对于修士而言没有任何实际作用,那魔修搞这个东西干什么...还是自己常识不足。
「最后一个问题...不是问题,是命令。」苏烬低下头,注视胖掌柜,「带我去见你上面的人。」
「彳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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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徵集梗图,三更送上,兄弟们码字没动力没激情,我需要催更刺激一下,你们催更我就来劲了!不催提不起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