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算不......算!(1 / 2)

第385章 算不......算!

「老师,您到底想要我怎麽做?」青山理放下手。

久世音没有放下手:「追加规则,不参与猜拳,直接判输。」

「这怎麽行?!」

「石头」

「我不同意!」

「剪刀——」久世音像早上的闹钟,根本不管对方的意愿,擅自发出声音。

「等等等!」青山理急得一把握住久世音的手,「老师,等等,让我再想想可不可以?」

三」

「三秒?」

「二——」久世音如冰冷的计时器。

「一个月!」青山理握紧她的手,就像在阻止她挥拳揍人,「下个月十四号,不,下个月一号,我告诉您答案!」

「这周五。

「下周一!」

「好。」久世音收手。

青山理呼了口气,给自己心脏散散热。

久世音拿纸巾擦手。

一我的手这麽脏?还是有洁癖?

久世音知道他在想什麽似的,一边擦,一边解释:「第一次被男生触碰身体,出了手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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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真假,就像问她怎麽保养的,她说整容」;为什麽戴墨镜,她回答整了眼睛」。

「老师,谢谢您,我先回去了。」青山理说。

现在回去,还来得及上半节课,身体和成绩一样重要。

青山理现在有钱了,虽然没有花不完,但好在每时每刻都在挣钱,可他依然没有在学习上松懈。

小系万一消失了呢?

就算不消失,小系一直在,没有任何生活烦恼的他,总要做点什麽证明自己。

学习就是一个不错的证明方式。

小系只是监督他学习,不是直接把知识灌在脑子里。

这种监督还是有代价的。

青山理目前为止,已经编写了秋田老师,我没有妈妈,可以喊你妈妈吗」丶美圣,你拒绝小林志贵是不是因为我」丶野目玲奈,其实我喜欢你」等等,各种简讯或纸条。

其中任何一条简讯发出去丶一张纸条传出去,都足以摧毁高二四班的生态,毁掉他自己的人生。

青山理有时候都怕了。

这让他想起佛教的一些冥想修行,不断想像自己害怕的事情,锻炼自己的心智。

这一年来,他自认为心智强大了很多。

集中注意力只在一瞬之间,操控心神就像下达指令一样明确。

可就算这样,他也出现了眩晕失语等心理障碍。

「下周一必须给出答覆。」久世音说,「你现在还能选择,继续耽误,到时候只能出拳的,会变成你。」

青山理略显困惑,想了想,向她确认:「您的意思是,会演变成一不是我想不想治,而是您决定是否给我治?」

「对,到时候,你接受治疗,不再是选择,而是一种必须。」

「我的情况这麽糟糕?」

「十年前那场连环车祸,有人死了,有人失去了手脚,而有人的心受了伤一你能撑到现在,已经证明你有足够强大的自控力,能控制自己的悲伤。

「但青山理君,自控能力再强,也不是右键删除文件,而是在银行存钱,钱依然在,你的情绪还在。

「你的眩晕与失语,就是崩溃的前兆,已经够了,接下来为自己而活吧。」

青山理不明白什麽是为自己而活。

如今这个社会,每个人自顾不暇,想要过好自己的生活都不容易。

可只要稍微能腾出手一有时候不管能不能腾出手,就会为家人丶为爱人丶

为孩子付出。

不只是为自己而活,难道有错吗?

为什麽只有自己出现这种情况?

他的人生是比不少人辛苦,可他不觉得辛苦,自己都不觉得辛苦,怎麽会生病呢?

「久世老师,」青山理问出心中疑惑,「为什麽我会出现这种症状?」

「车祸,让你无法再接受失去所爱。」久世音道。

「那美花姐和美月呢?她们怎麽没有?」

「因为你的爱比她们博大。」

「」

久世音知道他在想什麽:「不是花心,如果是,我会直说。」

「难道不是顾虑病人」的心情,不方便直说吗?」青山理道。

「你爱你妈妈,又比她们懂事,所以才会受更重的伤,变得这麽痛苦。」

「以前为什麽没有出现症状?」青山理问。

「没出现吗?」久世音反问,「如此高强度的兼职,难道不是为了不再失去爱」?」

青山理点头,这点他也承认。

他不想让小野姐妹内疚,也不觉得自己做了什麽了不起的事情,所以从来没说,可他那麽努力工作,只是担心因为经济原因,导致三人分开。

道谢之后,青山理离开医务室。

他没有急着回班级上课。

站在自动贩卖机前,买了一瓶可乐。

碳酸气体美味又刺激,似乎还有些提神醒脑的作用。

据说,可乐当初被调配出来,就是为了提神,缓解成瘾与头痛。

沉默不语喝可乐的人,大概都在通过可乐缓解什麽吧,就像孤零零站在走廊上的他一样。

青山理眺望窗外,操场上,体育课已经进入比赛环节。

女子组尽量输得优雅,男子组生怕自己不够吓人。

青山理右手拿着饮料,左手插进兜里。

他回忆着刚才在医务室的对话,想起久世音送他走时,说的最后一句话一—

「青山理君,你没有必要为了任何东西,耽误自己的治疗,你要是觉得治疗」不顺耳,也可以换成别的,比如,耽误自己的人生,哪怕耽误你的是小野美花丶小野美月。」

有没有办法,既不伤害小野姐妹,又能治好他的病呢?

根据久世音给出的信息,可以推测出一个办法:忘记自己可能失去所爱这件事。

只要没有失去爱,他就不会发病。

可话说回来,他真的有病吗?

眩晕是晕车,失语是早上喉咙的偶然不适,这种可能性不存在吗?

青山理决定测试一番。

测试方法很简单,尝试着失去爱。

一明确拒绝见上爱?

至于为什麽是见上爱?因为拒绝对宫世八重子没用。

说什麽好呢?

没必要说什麽吧?当着见上爱的面,与小野美花亲近一次,这样的实际行动,对于追求纯粹的见上爱,难道不比言语更有效吗?

一嗯。

青山理将喝光的可乐罐子丢进垃圾桶。

右手也插进兜里,他走向教室。

—一在见上爱面前,故意与美花姐亲近,应该和在小野美月面前,故意与见上爱亲近」,不是一回事。

青山理返回高二四班的教室。

大家都很认真,他尽量不惹人注意地从后门进去,回到自己的座位。

但生物老师却很关心他。

老师主动打断授课,开口问:「青山君,这就回来了?」

「比起在医务室,我发现,听课的时候头疼得更轻一些。」青山理回答。

男生们发出不信丶不屑的起哄声。

女生们则嘻嘻而笑,趁机疯狂盯着青山理的脸看,仿佛十秒内,拿到的钱都归自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