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舟瞪了一眼汤圆，没好气地说道：「我又不是变态，看他们那个啥做什么。」看到杜冯用强的后，他就转过头，没有再看。

「杜冯的胆子还真是大，竟敢对皇后霸王硬上弓。」汤圆都忍不住同情皇后了，「皇后还真是可怜，被杜冯一个太监羞辱。」

魏云舟心想，这算什么，杜冯没有自宫前，还跟皇后那个啥。

「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当初皇后跟上官家的人生孩子，是被逼的，还是自愿的？」

「你怀疑皇后是自愿的？」汤圆惊愕道，「这怎么可能？」

「有可能半逼迫半自愿，毕竟皇后那个时候也需要子嗣来稳固自己的位子。」

汤圆明白魏云舟的意思，觉得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真是这样，皇后也不是全然无辜。」

「你想想看，如果皇后娘真的是无辜的，以你爹的性子不会这么无情地对她吧。」即使汤圆他爹不喜欢皇后，但皇后如果真的被太皇太后逼得生下上官家的孩子，汤圆他爹也不会全部迁怒于她。

「你说的没错。」汤圆捏着下巴说道，「我怎么觉得父皇知道不少事情？」

「你爹可是皇上。」汤圆他爹怕是早就知道两个太子的生父是谁，「肯定知晓当年的一些事情。」就算一开始不知道，后面定会调查。

「也是。」

「这对你爹来说不是什么好事，你最好别去问。」

「我又不傻。」汤圆想到皇后对永元帝一副深情不渝的模样，面露嫌恶道，「如果皇后真的不全然是被逼的，那她还真是会惺惺作态，难怪父皇厌恶她。」皇后要是真的父皇专情，绝不会同意太皇太后的做法。

「她对你爹有情是真，对你爹有执念也真是，但她想要权势也是真的。」皇后娘娘现在还摆出一副对汤圆他爹一往情深的模样，主要还是想要自己好受点，觉得自己是被逼的。「你能说惠嫔娘娘一心一意对你爹吗？没有半点私心吗？没有半点考虑你外祖家吗？」

「但我娘不会做对不起父皇的事情。」

「皇后娘娘是否无辜，你爹心里有数，就不用我们操心了。」魏云舟也不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