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跃民愣了一下,随即说道:「那行,言哥,我就先走了,不耽误你吃饭。」
「我还没到管不起一顿饭的地步,你都到我家里来了,赶上了饭点儿,跟着一起喝点儿吧。」
王言忙忙碌碌做了两个菜,锺跃民也看到了各种的熟食,以及细粮的米饭。
「言哥,你们吃的也太好了!」锺跃民拿着一个鸡腿,吃的香甜。
不等王言说什麽,李奎勇就接话了:「不是,锺跃民,你是不是骂人呢?你一个干部子弟,还说我们吃的好?」
锺跃民说道:「我干部子弟有什麽用?我爸改造呢,我妈走的早,我现在一个月领十五块钱,饿是饿不死,可还真吃不好。」
「那你还说什麽请我们去老莫?那一顿饭不得好几十啊?」李奎勇不禁吐槽起来。
「不用,有老莫的餐券,凭券用餐,花不了多少钱,一顿饭也就是十几块,菜量也不小。」
锺跃民吃了一口白菜炖豆腐,直竖大拇指,「言哥,你这手艺真好,去国营饭店都能当大厨了。啧,还是你们生活滋润呐。」
王言喝了一口酒:「刚才大勇不是都露底了麽,都是从那些小偷身上拿来的,你当我们哥俩天天吃肉呢?」
「我问句不该问的啊,言哥,我特好奇,你们到底抢……啊呸,拿了多少钱啊?」
「一千多吧,还有各种的票。」
王言说的云淡风轻,锺跃民却是瞪大了眼睛:「这麽多?」
「小偷吗,都是有钱人。尤其那几个老大,每个人身上都有上百,富的流油。」李奎勇笑道,「这下可算是过上好日子了,你没看我家门口那自行车吗?也是从他们那骑回来的。」
「真牛!」锺跃民竖起了大拇指,又问,「言哥,当时是什麽情况啊?」
「你没跟他说吗?」王言看向李奎勇。
李奎勇摇了摇头:「那我跟他讲讲。」
随即,李奎勇就把整个的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从北海丢自行车开始,直说到了警察跑过来做调查为止。
锺跃民这才知道细节,虽然不如传说的那麽夸张,但也让人心惊肉跳:「还动了枪?言哥把那些领头的老炮儿四肢都给打断了?」
「嗯。」李奎勇点头。
「这都没事儿?」
王言笑道:「我自卫啊,那些人又不是东西,警察还能说什麽?」
锺跃民追问:「那钱呢?自行车呢?这可不少哇。」
「这帮人还是有数的,他们不敢说,说了那不都是赃款麽?这个数都够枪毙的了。」李奎勇重复了先前王言告诉他的话。
王言微笑颔首,接着喝了一口酒,正经的矛子,嘿,就是这个味儿,地道~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大口的吃吃喝喝。
锺跃民可是真没客气,可能是知道钱不是好道来的,那可真是吃的满嘴流油。离开之前还一个劲儿的说着一定要请王言去老莫,说言哥讲究,一看就是吃好了……
转眼到了周日,是红色娘子军演出的时候。
王言跟李奎勇骑着自行车去到了剧场,在戏院的门口见到了周晓白和罗芸两个。
「晓白同志,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王言嘻嘻哈哈的打着招呼。
周晓白无语凝噎:「才一周,什麽好久?」
「没听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咱们这都隔了二十一秋了,蓦然回首,咱们上次的相谈甚欢好像是很久之前的事儿了。」
罗芸打了个哆嗦:「行了啊,王言,你也忒肉麻了,等你们半天了,我都冻死了,赶紧进去吧。」
王言哈哈笑:「我就知道,晓白同志心里是有我的。」
周晓白没好气的拍了王言一下,扭头就走进了剧场里,王言等人嘻嘻哈哈的跟在身后,一齐走了进去。
此时剧场内已经有许多人,撩开帘子进去,一股因人聚集而成的热浪便扑面而来,嘈杂之声冲入了耳中。
在门口的小摊这里买了四瓶汽水,这才按票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罗芸跟周晓白在中间,李奎勇与王言在左右。
周晓白问道:「哎,我才想起来,我刚才看着你跟李奎勇是骑自行车来的?」
「啊。」
「找回来了?」
「嗯。」
「这你都能找回来?」周晓白惊讶了。
王言笑道:「挺简单的,他们还赔给我一辆,正好给大勇骑着呢。」
周晓白狐疑的看着王言:「那麽好说话?」
「显然不可能啊,是我真诚且热情的跟他们进行了一番友好交流,感化了他们,让他们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幡然醒悟,这才把车还了回来,又赔了一辆。」
周晓白知道王言在扯蛋,轻轻拍了一下,表示自己的不满,转而问道:「你没受伤吧?」
王言抓住了她的手摩挲着:「我这不是活蹦乱跳的?」
周晓白象徵性抽了一下手,没有抽出去,便也就放弃了……
王言转移了话题:「这戏你之前看过吗?」
「看过一次,你没看过?」
「没有,你给我讲讲吧。」
于是周晓白说了起来,另一只手也被王言攥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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