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头闭上眼睛沉吟,缓缓道:
「如你所说,兵对卒,帅对将,徐徐图之......」
苏言:「然后呢,如何徐徐图之?」
「分而杀之,没有把握,不可妄动!」
「好,那我们再来。」
重新摆好棋盘,再次推动棋子,当双方再次搅成一团时,
苏言这边,一枚鲜艳的红【炮】坐镇中路,将一线黑棋绑在中路动惮不得,黑棋已然大势已去。
姜老头放在棋子认输。
「让我们来复盘。」
苏言开始逐步回溯战局,指着【炮】,道:
「姜老,你这次的确足够谨慎,有意拖慢了整个进攻节奏,可越是慢,最终越被我这枚当头炮限制住,不但让你小【卒】动惮不得,就连大【车】也如鲠在喉,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如何处理它?」
「杀了它!......就算换棋也在所不惜。」姜老头目露寒光。
「好,杀了祂,那我们就决定了,这是一枚你首先必要解决的棋子!」苏言拿起炮,问道:「现在你说说,这枚当头【炮】如果放在『克苏鲁』阵营中,你认为是哪一『触』?」
「哪一触吗......」
姜老头沉吟了好一会儿,忽然眼睛一亮,给出答案:
「攻则无往不利,退则以退为进!从你这枚【炮】坐镇中路开始,焦灼的时间越久,我方越颓,你方越强,这枚【炮】就是......」
身后忽然传来疲惫的声音,
「是第三触,那条不知名的「蛇」。」
苏言回头看去,青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赶回剑舟。
也不知道在后面看了多久,安安静静,和个鬼一样。
「对,就是「蛇」!」
姜老头用力戳了戳那枚【炮】,凝重道:「如果不是此「蛇」,即便我方陷入了劣势,只要有青帝坐镇,那也是立于不败之地的,可惜......」
他伸出手,在楚河汉界线上划了一下,叹道:
「青帝就是河界上最强大的【车】,在战场上盘踞的够久,就有可能找到对方更多弱点,最终杀出致命一击!
「可被这条「蛇」盯上时,【车】被迫进入倒计时,忽然就变成了消耗品......只能被迫放弃不败守势,主动出击......这一出击,如果不能一鼓作气胜利,这盘棋便是输了。」
青帝指着苏言的【士】、【相】,道:
「那新出现的『第七触,黑色迷雾』,便是完整的士相,实不相瞒,以我与女魃当前的实力,破不开。」
姜老头闻言,脸色有些难看。
「先不急动【士】【相】,你们记住了,饭要一口一口吃才能吃胖,娘子也要一次一次的睡才能生孩子, 我们当下说的是『当头【炮】』其他稍后再论。」
苏言果然打断,切回正题,严肃道:
「既然我们一致认为,先要解决这枚【炮】,那么,我先要告知你们的是——这【炮】究竟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