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阿巴·—·
「停停停!知道了知道了。」
她可不想听小赵继续科普,一个玉米还给玩儿出花来了!
随手将手中的玉米棒子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不过你咋知道得这麽详细?」
「.—我喜欢种一些特殊的灵植。」
特殊的灵植?
池九渔忽然想到了自己那株玄烛果树。
「那咱俩的爱好还挺相似的蛤!」
说着从雕像的底座上起身,并拍了拍自己的裤子。
徐邢和元君就站在前方不远处,此时也回过身看着她。
「聊完了?」徐邢问道。
「嗯呐,差不多了。」
「行,那我们就回去吧。」说着看向元君,「走了。」
「嗯。」微微颌首之后,元君却是走到了池九渔面前,「既然是初次见面,
那就送你一个小礼物,免得你心里总觉得我比灵祖小气。
「怎麽会呢。」她挠了挠头,「前辈你想多了。」
元君笑而不语,张开手递过去一张类似字条似的东西。
哦?
字条上写着两个娟秀小字——『祸」丶『福』。
「施人以『祸」,赐人以『福」,如何使用全凭你自己。」
徐邢来到近前:「给她这个,怕不是危险了一些?」
「我倒不觉得,九渔虽然调皮了一点,但该怎麽做她还是很有分寸的。」
咱可不调皮。
池九渔心里嘀咕。
「多谢元君前辈!」
施人以『祸』,赐人以『福』,听着就高大上!
而且连师叔都特别提醒了,肯定是一等一的好东西!
郑重的接过字条。
落入手中,轻飘飘的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重量。
本以为是纸张,但触感却又更类似于一种织物——
她不由看向了元君眼睛上蒙着的白纱。
「话说前辈你这麽漂亮,为什麽要蒙着一层纱布呢?」
「不是绑着一块布了?」元君反问道。
池九渔一顿,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一声。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这是我和你师叔的事,大人的事情,小孩儿少问。」
「哦。」
和师叔的事情—..—?
嘶~!
难不成是..!
啪!
池九渔一个激灵,而后捂着后脑勺大声指责道:「师叔你又打我脑袋!」
可恶!
明明面对面站着,却还是打后脑勺!
境界高了不起啊!
「行了,这些事不是你现在该知道的!」
元君以前其实也相当的恶趣味。
否则当初也不会在切中学了他的剑法,又将其改良后把他吊打一顿。
只不过如今收敛了而已。
「走了。」
随即也不再给池九渔说话的机会,直接带着她一起消失不见。
赵若涵此时还坐在雕像的底座上。
徐邢与池九渔消失后,她不由将目光转向了元君。
晚霞落在她的侧颜,勾勒出她清美的面容。
夕阳的馀晖在她身上披上了一层薄纱,衬得她愈发的不食人间烟火,恬静而美好。
小姑真的好漂亮啊··
剑尊前辈也很好看,但冷冰冰的太严肃了。
那灵祖前辈呢?
池九渔说她比小姑好看···
应该不会。
而池九渔跟着徐邢回来之后,就被别雪凝喊去问话了。
她得意洋洋的将自己的表现复述了一遍,结果———·
啥都没有。
别雪凝只是简单问了问,就考教起了她在法相上的进展,之后又交代了一些那『祸福』字条的注意事项,免得她乱来惹出祸端。
涉及因果,那字条可一点儿也不简单。
虽然还比不上「师父救我』这种绝世无敌神通,但其规格之高,就连通玄,
甚至洞真一不小心也会感到麻烦,合道都得脱层皮。
至于合道之下..—
那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成片成片的中招了。
元君之所以没说,就是因为明白这一点,反正剑尊也会说,她就懒得再提。
在这之后又过了几天。
仙宗大比的选拔赛如火如茶的进行着。
龙象擎天宗的选拔赛转播画面因为太伤风化,所以被封禁了好几次,最终乾脆把声音给屏蔽了。
观感一下子就上去了数个档次!
大肌霸之间拳拳到肉的互殴,原始而又暴力,燃得一批!丶
而七大仙宗的选拔赛中。
若论烈度最高的,那还得是合欢宗,
那真是招招都下死手,完全不留任何情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生死仇敌呢。
毕竟仙宗大比的热度实在是太高了,虽然这次的大比画面不对外公开,但只要成为了正式参赛者,那就是泼天的流量。
如果可以,在仙宗大比夺得名次的热度自然更高。
但那难度太高,乾脆就直接摆了。
其次就是神机炼宝阁。
上次整体名次竟然比济世谷那群炼药的还低,可以说是所有人都憋了一口气然后才到剑宗。
常年的第一,压力自然是有的,所有人都卯足了劲想要夺得一个名额。
再之后就是济世谷,灵音坊之类比较佛系的了。
当然,要论哪家的选拔赛最和谐,最有乐子··
那毋庸置疑,当然是太上道宗,甚至表现出了一种『其乐融融」的氛围。
就这样历经数周的选拔赛后,参与仙宗大比的人选终于是确定了下来。
与此同时,星域镇守使变动,在星空前线战场驻守多年的末劫剑主返回剑宗,其所镇守的区域由灵音坊的一名洞真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