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着本帝的性命,是为了【天意剑诀】总篇,否则的话,本帝早就已经死了不知道几百次了!
「这个时候你想要藉此让本帝感恩戴德?简直是无耻之尤!!」
「你们皇甫家的人,就是这样!
「些许的小恩小惠,就要别人为你们卖命。
「对于别人的恩情,全都不当回事!」
剑九一时大怒:
「所以被我囚禁这麽多年,就是你的报应。
「和亲儿子离散这麽多年,也是你的报应!!」
楚青则忽然问道:
「逃命书生为什麽必须要死?」
「那是谁?」
剑九抬眸看向楚青,眼神之中有些迷茫。
看的出来,剑九对此是真的不知道楚青心中不免又觉得有些感慨不是和尚应该是真的不受重用,逃命书生发现的秘密,或许也不算太大。
否则的话,何至于剑九都不知道这当中的事情?
可为了一个寻常而又普通的秘密,天下盟逼迫不是和尚杀了逃命书生。
又随手将不是和尚舍弃.
这万归山给楚青一种,视天下众生如棋子的感觉。
「好了,该问的事情,本座已经问完了。」
楚青摆了摆手:
「各位,可还有想知道的事情吗?」
「本帝没什麽好问的。」
玄松淡淡开口:
「楚盟主自便就是。」
皇甫长空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头。
皇甫一笑嘴唇翁动,似乎是有话要说,但是稍微纠结了一下,就彻底闭上了嘴。
剑九眼见于此,便问楚青:
「你们可以走了吗?」
楚青点头。
剑九大喜:
「好走不送,今后有机会可以常来做客。
「本帝一定奉为上宾!」
「不急不急,还有最后一件事情。」
「什麽事?」
剑九一愣,如今他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一遍。
楚青还有什麽事情要做?还有什麽事情能做?
却没发现,玄松看着他的眼神,透着淡淡的厌恶。
先前阻止楚青杀他,是为了天下,为了三皇五帝,为了对抗天邪教主。
如今却看着他因为楚青『放过他」而喜笑颜开的样子,忽然感觉这些年来自己好像真的瞎了眼。
一个巧言令色,贪生怕死之辈,竟然窃据剑帝之位这麽多年。
简直让三皇五帝全体蒙羞!
楚青扔就在摆弄手中的那把飞刀,回答问题的时候,也乾脆至极:
「杀你。」
剑九的脸色骤然大变,他猛然看向玄松。
却见玄松对此没有任何表示,不禁开口:
「玄松前辈?」
玄松只是默然开口:
「方才本帝就说了,让楚盟主请便「剑九,你窃据剑帝之位多年,也该还回来了。」
「不,不对,刚才不是这麽说的!」
剑九连忙说道:
「你们不是不能让这人杀我吗?我若是死了,谁和你们一起对抗天邪教主?」
「楚盟主能够让天邪教主败走岳松山一次,本帝相信,下一次天邪教主再敢来犯,定可叫他埋骨通天岭。
「而你——剑九,你根本就配不上帝位。
「三皇五帝的殿堂之上,容不得你这样的跳梁小丑。」
玄松的话很不客气。
一字一句,全都打在了剑九的心窝里。
让他的这颗心,不断的往下沉—-之后他好似是寻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看向楚青:
「你先前说过,看在三皇五帝的面子上,不会杀我的。」
「本座什麽时候说过不会杀你?」
楚青反问。
剑九不蠢,相反他其实心思很灵活。
如今回想楚青说的那些话,他确实没有给过一个肯定。
一切都是自己的推测!
一想到这里,剑九浑身都禁不住颤抖。
既有愤怒,又有绝望,还有无尽的怒火。
「你———你在坑我!?」
「剑九,你很聪明。」
楚青点了点头:
「本座就是在坑你——你能奈我何?
「莫要说本座不给你机会,若是你能够躲过这一刀——本座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说话间,他举起了手中那把三寸飞刀。
剑九知道如今是生死一刹,也顾不上这麽许多,他两掌一聚,只听得喻嗡嗡,嗡嗡!
整座剑帝府似乎都在他运气的那一个,活转了过来。
一道道剑鸣声自四方而起,剑九则哈哈大笑:
「楚青,你还是错了!
「你想要杀本帝,但你不该选择在剑帝府动手。
「这里终究是本帝的府邸,多年底蕴,剑气千万,换了别处本座或许还不敢说胜负,
但在这里——你必死无疑!!」
如同剑帝宫一样,剑帝府内同样蓄满了无数剑气,
只适合这东西是消耗品,用一次少一次,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剑九根本不会动用这压箱底的东西。
但此时此刻他已经顾不上了。
三皇五帝会在自己和楚青之间选择楚青,自然是因为楚青的武功更高。
可若是楚青今日死在这里,自己正可以填补空缺。
这才是真正的活命之道.
囊时间,无尽锋芒汇聚,好似万流归海,一道道剑气于他背后凝聚,转眼之间就已经遮天蔽日!
声势之浩大,还在先前的洛空明之上。
那无边无际的剑气,汇聚如海,被剑九高举头顶,引得整个五帝城所有人都能看到。
可就在此时,楚青也扬起了手.—
一缕微光,一把飞刀。
瞬间贯穿了剑九的眉人,使那漫天剑气,眨眼散的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