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多年了,你这臭脾气还没有被你家婆娘消磨乾净?」
「废话!」
商秋雨冷冷说道:
「本帝的温柔只给我家娘子,尔等算什麽东西,也配本帝对你们好声好气?」
「有时候真想不管对错,先把你这老东西暴打一顿再说。」
东方惊鸿的语气之中有些无奈。
他看向楚青:
「小兄弟,今日之事本皇会给你一个解释。」
楚青微微一笑,轻轻摇头:
「多谢东方前辈,商前辈也不必动怒,我倒是相信,今日之事和东方前辈没有关系。」
「你小子莫要天真,三皇五帝里一个好东西都没有,谁知道他表面乐呵呵,心里想的都是什麽东西?
「就连堂堂剑帝,都能食言而肥,他们又哪里还有信誉可言?」
商秋雨发起脾气来,真就是六亲不认,狠起来连他自己都骂。
楚青哑然一笑,看向皇甫长空:
「敢问剑帝阁下,晚辈可是有什麽地方,得罪了你?
「如今这般局势,晚辈实在是没有办法遵从东方前辈所言,让他回去慢慢调查。
「还请前辈如实相告。」
皇甫长空淡淡说道:
「无他,只想杀你。」
「天底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你想杀我,肯定是有杀我的理由。
「可我却实在是想不通。
「难道你和鬼帝有旧?因为我杀了他,所以你才想要为他报仇?
「除此之外,好像你我之间没有结仇的理由。
「更何况,先前于岭北的时候,晚辈偶遇令郎,不能说相交甚欢,却也算是有几分眼缘。
「他还托付我帮忙找他大哥呢—晚辈也是一口应下。
楚青这话倒是有几分真心。
他确实是想不明白,皇甫长空为什麽忽然对自己狠下杀手。
就算他是那个不曾露面现身的天下盟中的一员,但以天下盟如今的立场,他们绝对不会想要杀了自己。
而是通过自己将这潭水给搅浑。
利用自己和三皇五帝,以及天邪教争锋,
这样一来他们才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如今这等情况下,他勾结厉绝尘想要至自己于死地—这实在是让人不能理解。
「你还敢提及此事?」
皇甫长空忽然勃然大怒:
「一剑早就为你所杀,你找了一个替身李代桃僵,想要欺骗一笑之事,本帝早已知晓,如今竟然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此言一出,商秋雨和东方惊鸿都有些错。
楚青也是一脸迷茫:
「你这——莫不是练武练坏了脑子?这又是从哪里道听途说而来?」
「本帝自有消息来源,只问你一句—·认是不认?」
皇甫长空死死看着楚青,双眸之中有剑鸣沸腾。
「不认。」
楚青眉头微:
「这不知从何人来的屎盆子,休想扣到我的头上。
「你那儿子,如今活得好好的我什麽时候找过替身?又什麽时候打算骗皇甫一笑?
「更重要的是,退一万步来说,我真的做了这种事情,又有什麽意义?」
「自然是想要谋取我皇甫家的武学。」
皇甫长空冷冷的看着楚青:
「你年纪轻轻,野心勃勃,成为了南域盟主还不甘心,藉故杀了鬼帝,夺取鬼帝之位。
「暗中将我儿子杀了,再将一个冒牌货送到本帝身边。
「谋取【天意剑诀】,下一个要杀的自然便是本帝。」
他说到这里,又看了商秋雨和东方惊鸿一眼:
「你们二人也莫要以为自惨能够置身事外,待亚时机一到,所有人只怕都难逃一死。
「他是想要斩尽三皇五帝,君临天下!!」
楚青致的都蒙了:
「我什麽时晕有这麽大的志向了?」
商秋雨则默默的放开了抓在皇甫长空肩头的手,和东方惊鸿对视一眼。
眸中光彩,都有些晦暗难明。
皇甫长空得了自由,身上剑气的剑气再度沸腾。
楚青却摆了用手:
「且慢且慢,我这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着实好没来由。
「你今日纵然想要和我不死不休,也当说亢楚,你这消息从何而来,这般指证可有证据?
「若此事属实,我斩了自惨的脑袋送给你又如何?
「可你要是想要空口白话,辱我名声,害我性命本座也不是泥捏的,岂能容你猖狂!?」
「懂个人不会骗我。
皇甫长空冷冷说道:
「他说的话,就是证据!!」
「所以,根本就没有证据。」
楚青冷笑一声:
「当真可笑,你堂堂剑帝,竟然因为旁人的一句话,而断定你的儿子已经死了?
「不过说来也对致皇甫一笑说,你亲儿子丢了你都不着急去找。
「二十多年都不着急,这会却忽然爱子心切,想要为儿子报仇了?
「当真可笑—·孩子死了你来奶了是吧?」
「黄口小儿,信口雌黄!!」
皇甫长空一声怒喝:
「今日你必死无疑!!」
话落,剑起!
可不亚出手,刀芒条然一扫,自他和楚青当间斩过。
皇甫长空默然抬头,看向一旁的东方惊鸿:
「你要阻拦本帝?」
「是又如何?」
东方惊鸿淡淡说道:
「你所说之事,蹊跷之处甚多。既然没有实证,本皇自然不能任凭三皇五帝自相残杀。」
楚青致这话,忽然感觉有些怪怪的。
看来东方惊鸿说隙可的话,并不是信口雌黄。
而商秋雨也来到了楚青的跟前:
「本帝倒是好奇,你口中所说的人,到底是谁?
「为何此人一句话,你竟然信的这般死心塌地?」
「没错没错,我也想知道。」
另有一个声音开口:
「对了,你们吃鱼不?生的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