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懂不懂?
跟一个敌人印证,你当我是个傻子吗?
「不必与其多说,他既然不想让咱们走,今日咱们就跟他拼了!」
一个黑袍人一边说,一边自怀中拿出了一管洞箫。
馀下几人对视一眼,也纷纷点头,将自己的兵器取出。
只是这几个人的兵器看上去都古里古怪一人手持双钩,不像是正常的钩子,而是好像拿来锁犯人琵琶骨的。
另有一人,取出来的则是一个木箱子。
这东西不小,一直被他背在身后。
只是箱子里是什麽,如今却不得而知。
最后一人并无兵器取出,而是和第一院的那位掌院站在了一起。
两个人并肩而立,便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契合之感。
虽然在这份契合之中,还有一点针锋相对之意,但更多的好像是一种互补。
楚青端详着这几个人的模样,若有所思的伸手指了指说道:
「让本座猜猜—..文心阁六院,其实就是六部。
「吏部,户部,刑部,礼部,兵部还有工部———」」」
他伸手指着那个拿着箱子的:
「你该不会是工部的吧?」
那人脸色一变,握着箱子的手顿时紧了紧。
楚青又看向了那个拿着洞箫的:
「你是礼部?」
「你如何知晓?」
手持洞箫之人脸色一沉。
楚青笑了,目光落在手持双钩那人的身上:
「那不用说了你肯定是刑部——.」
商秋雨听的稀奇:
「楚小白脸,你怎麽知道这些的?」
楚青头也不回:
「先前本座拿下了疯疯癫癫的佛王爷,从他的口中知晓,天邪教这夥人的来历,可以追溯到大乾皇朝。
「他们是大乾皇朝的后人——-并且,天邪教不过是江湖上的称呼,对内他们如何自称还尚未可知。
「现如今天邪教内的格局,都可以跟当年大乾皇朝的格局对上。
「比如说,十二圣王便是王爷,是皇亲国戚。
「四大兵主,与其说是兵主不如说是兵马大元帅。
「文心阁就更简单了文心阁有六院,就是所谓的六部。
「而他们的武功,应该和六部本身相关。
「先前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就很有意思—-他气势节节攀升,有一种从小更到官居一品,位极人臣的感觉。
「所以我才留下了他一条性命。
「就是不知道,他是吏部的还是兵部的?
「看那二人气机相容的模样,应该是一文一武,一兵一吏。
「好了,话说至此,诸位,本座给你们一个机会,将自身所学留下,本座容你们一个全尸。」
仅存的五位掌院对视一眼,就听手持木箱那人咬牙说道:
「如此机密,竟然为他所知今日我等纵然拼着性命,也决不能让他生离此地!!」
「必须要斩草除根,诛他九族!!」
「杀!!!」
三道人影同时动了起来,手持洞箫之人,将其凑到唇前吹奏。
箫声恢弘,竟引得四方共鸣。
瞬息之间,把人拖入一种循规蹈矩之态,仿佛天地之间另生法则,若违背此法,必有损伤。
「这是以乐声演礼,让本座尊礼而行?」
楚青瞬间恍然当中玄机,感觉有点类似于棋王爷的【生死棋阵】,需要按照特定的规则行事。
手持双钩之人,则一甩手,将双钩抛出。
其下竟然暗藏锁链。
出手之间,锁链纵横,宛如天罗地网。
充斥于其上的内力,虽然距离尚远,却让人有一种,触之生疼的感觉。
「刑部这是取的酷刑之意?未免有失偏颇———
楚青微微摇头,眸光一扫之间,则看向了最后一个手持木箱之人。
那人于这个过程之中,伸手一拍箱子,那箱子顿时往内塌陷一块,机扩运转的声音响起,两侧延长,牵扯一根坚韧的弦,又有木板外翻,一路蔓延,好好的一个木箱子,竟然于转眼之间变成了一个造型古里古怪的强弩。
弩箭很长,沿着外翻木板静静躺着。
他伸手将弩箭拉满,只待机扩一动,这庞大的弩箭,便要激飞而出。
这一番说来复杂,实则不过转瞬之间,三人几乎同时出手,却又相得益彰。
楚青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将三人所有的动作尽收眼底。
只是下一刻,他忽然踏前一步。
手持洞箫之人脸色顿时大变:
「怎麽可能?我明明以乐演礼,你动弹不得才对———」
「以乐演礼,好手段——但你可知,什麽叫礼崩乐坏!?」
楚青话未落,掌先出。
那人翻转洞箫试图抵挡,可不等那掌势到了跟前,洞箫忽然的一声被当空截断。
就连双手也被无形之气斩落。
掌势没有任何阻拦的落在了他的胸腹之间,背后窜出的却非是掌力,而是无形刀芒。
整个人维持了短短不过一刹那,便已经支离破碎。
楚青看都没看那户体一眼,抬手一扫:
「就凭你,也敢对本座动刑?
「你也配!?」
袖风过处,就见七横八纵,无数刀芒腾空而起,天地四方,八荒六合,无一处可容身,无一处可躲藏。
那人哼都没哼一声,便同这天罗地网一起,湮灭在了这漫天刀芒之间。
嗖!!!
劲弩条然激发,粗大的弩箭于半空之中竟然还有变化,弩箭的箭尖崩裂变形,其形险恶,整体设计甚至让它的速度在激发出来之后,可以进行第二次加速。
故此,听到机扩之声的那一刻,弩箭便已经到了楚青的胸前。
「奇技淫巧,难登大雅之堂。」
楚青冷笑一声,就见云龙一转,也不知道他如何做法,弩箭竟然调转而回,速度之快更胜来时。
手持怪弩之人瞳孔一缩:
「这不———」
话未落,就听得轰然一声炸响。
弩箭至,爆炸起,整个人被炸的支离破碎—-他这弩箭之中暗藏火药,一旦命中便顺势激发,却没想到竟然是自食恶果。
举手投足之间,三位掌院接连惨死。
楚青回头看向馀下二人:
「这三人让本座大失所望,不知你二人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