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买卖(1 / 2)

第385章 买卖

「任何代价—

楚青摇了摇头:

「这话言重了,倒也不必这般麻烦。

「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穆春雨一愣:

「什麽?」

就见楚青条然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那位『公子」,轻声吐出了一个字:

「滚。」

言出如箭,这一字出口,对面那人条然倒飞而去。

引得口鼻窜血,脑海之中嗡鸣之声不绝于耳。

体内真气更是乱做一团,于体内横冲直撞··-仿佛楚青的语气再重一点,这一个字就能要了他的命!

两美三丑五怪一魔虽然放眼岭北都是难得一见的高手,却得看对面的是什麽人。

楚青未曾获得神照经和三分归元气之前,对付公孙纵横便是大人打孩子。

任凭他绝招尽出,也不免落败被擒。

如今他内功几番跃进,不敢说神而明之,却已经是当世少数高手之一。

对面这位武功虽然不弱,可面对楚青,是真的萤火比之皓月,根本不堪一击而这巨大的差距,对方也在瞬息之间就明白了过来,当即甚至顾不上调息换气,一转身撒腿就跑。

楚青没去追,坐在那里看着穆春雨:

「你看,就一句话,你又何必报答什麽?」

这不是一句话,这是一个字啊!

穆春雨感觉小腿肚子有点哆嗦·.中年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方才和穆春雨一样绝望。

毕竟就刚才那种情况来看,场内唯一能够仰仗的,就是灰衣老者行善。

结果行善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对面的高手,他是一百个没有把握——-更后悔不该从这里路过,最重要的是,自己这不知死活的弟子,还去善心大发的做了一些多馀的事情。

否则的话,趁着两方对峙,他早就可以领着他跑了。

结果就成了,走也走不了,不走生死难料的局面。

哪里想到,如此可怕的境遇,楚青只说了一个字,就直接让对方大败亏输。

这是武功?

这怕是言出法随吧?

「好了。」

楚青轻声说道:

「以他的本事,估计短时间内不敢再来了。

「我们吃的差不多了,准备继续赶路,几位自便吧。」

中年人吃了一惊,看着楚青要走,还要带着江千流一起走,他连忙说道:

「这位小兄弟且慢。」

楚青静静回头看了他一眼:

「何事?」

这简简单单两个字,又让中年人想起方才那人口鼻窜血,倒飞而去的一幕,

心头一凛,只觉得自己也是疯了。

不过事到如今,终究不能一语不发,他咬牙说道:

「我那弟子—.被这江千流所伤—·

「不妨事的。」

楚青笑了笑:

「他内功被我废了,手脚无力,身无长物,抹在你徒弟脸上的,不过就是一点棘草汁罢了。

「估摸着用不了一个时辰就能恢复。」

「棘草—」

中年人一愣,果然就见凉亭周围长了不少的棘草,此物汁液有毒,不过毒性并不强。

若是抹在手上,只会稍微发热。

脸上皮肤比较嫩,这才会导致红肿—

一时间心中大石轰然落地,连忙抱拳说道:

「多谢少侠解惑,在下感激不尽。」

「小事而已。」

楚青摆了摆手:

「不过你还是得告诫一下你这弟子,平日里行走江湖,最好少管闲事。

「江千流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藉此让他知道个厉害,免得下次什麽时候乱发好心,就将自己给害死了。」

那中年人苦笑一声,江千流出手之前,确实是说过要教他个乖,结果竟然是这麽个教法?

不过这也不是什麽坏事。

确实是得让这孩子知道一下,什麽叫人心难测,江湖险恶了。

楚青见他们没有疑问,便自顾自的离去。

倒是那穆春雨将楚青视作救命稻草,须臾不敢离开,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可楚青一行人骑着马,他身受重伤之下,勉强跟了一段,就看着楚青一行人渐行渐远。

自这凉亭出发,又走了半日光景,一行人寻到了一处小镇落脚。

踏入镇中,楚青便去找了一家万宝钱庄。

询问了一句『黄金几时有』,钱庄夥计闻言当即进去禀报掌柜的。

片刻之后回来告诉楚青:

「金山难觅寻。」

这是一个暗号自瑶台宗那一日,从姬夜雪手中得到了那块『见之升财令』之后,楚青就直接寻了一处城镇,找到了一家万宝钱庄,探寻万宝楼的所在。

只不过,万宝钱庄也不知道万宝楼的具体所在。

需得往上递交情报,待等有了回信,楚青可以在任何一家万宝钱庄,以『黄金几时有」作为暗语,得到消息。

金山难觅寻」的意思就是,暂时还不知道。

这一路走来,楚青但凡遇到了城镇必然进去询问一番,可一直到了此时此刻,也未曾得到消息,这让楚青都有点怀疑,是不是姬夜雪给的这令牌有问题。

毕竟是五十年前发的了,时移世易,许多事情发生了改变,也在情理之中。

尤其是姬夜雪看着年轻,实际上老人该有的问题,她一点都不少。

连自己修炼的剑法都能忘记,楚青严重怀疑她是不是得了健忘症。

如今距离仙云山已经近在尺,楚青反倒是不在意了。

今晚更是一反常态,竟然在镇子里开了几个房间,打算在这里休息一下。

舞千欢和温柔自然是完全同意。

这一段时日以来,她们闭眼晴休息的时间,着实少之又少。

所有的精神全都拿来赶路了。

不说油尽灯枯,却也快要活活熬死了。

好容易能够在客栈里睡个好觉,自然是高兴的很。

纷纷找小二哥烧热水,她们都要好好泡一泡。

只是偶尔看向楚青那紧闭的房门,不禁又有些错他就不洗一下嘛?

楚青一行人在客栈里洗澡休息姑且不提,穆春雨却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死了。

他的名字里有春雨二字,可现如今他却对春雨深恶痛绝。

因为他的伤口,被这细细密密的雨水浇在身上,每一处都在火辣辣的疼。

白日里他本想一路跟在楚青一行人的身后,毕竟那三丑是被逼退的,不是死了——一旦自己脱离了楚青的保护,那三人卷土重来的话,自己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