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氏一族段青河,以血书控诉我天音府和天邪教勾结,屠灭段氏满门。
「此事现已查清,是为栽赃陷害。
「然小寒谷韩异人,率领一帮乌合之众,前来我天音府问责在先。
「燎原裂星二府,率领大批人马,声称要为我天音府洗刷冤屈在后。
「诸位你们可相信欧阳家和韩家是真的来给我天音府,洗刷冤屈的?」
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五音七律众人各自默不语,六大分家家主明白,这问题是在问他们。
就见绿柳柳家家主站起身来:
「府主,依我看,裂星燎原二府此举是趁火打劫。
「先前我就不同意让他们这般长驱直入—
后面这话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显然是点到为止。
允许二府入境的是柳昭年。
这个时候直斥其非,自然是会得罪柳昭年的说一半留一半,算是抱怨。
这种关头,抱怨一句,也是情有可原的。
有此人开头,其他人也纷纷各抒己见。
多数都是觉得,二府来此绝对不坏好意思—但也有人认为,二府此来未必就全都是坏事。
然而不管是谁开口,说的话全都有理有据,站得住脚跟。
柳昭年静静的停了一会,一直到众人全都停了下来,他这才缓缓开口说道:
「诸位都是聪慧之人,说的也都合情合理。
「可是,本座不懂,既然诸位之中并无蠢货笨蛋,为何一定要跟韩家勾结?
「该不会以为,没有了我柳昭年,你便可以在天音府一手遮天?」
此言一出,整个五音殿顿时鸦雀无声。
柳昭年的话却还在继续:
「其实事情扒开研究一下,结果就显而易见。
「若不是有人和外人里应外合,我天音府岂能这般轻易被人污蔑?
「听说今年的天音梭数量对不上了这是我天音府独门暗器,少了的,去了何处?
诺大的五音殿,只有柳昭年一个人的声音在回荡。
没有人回答,有的只是一片沉默。
柳昭年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说这些都没有意义———
「事到如今,莫要说我不给你机会。
「一盏茶的时间,自己站出来,我愿意网开一面—否则的话,后果自己考虑。」
楚青默然低头,拨弄看茶杯盖。
他有点怀疑,柳昭年知道有这麽个人,但是却不知道,具体是六大分家哪一家的人干的现在这家伙,是在咋呼。
而且,楚青琢磨着,他的法子多半是好使的,而且,很高明。
关键在于,先前他问了一句二府来此的目的,这六大分家家主全都回答了。
这个问题,心中若是无愧之人,不管怎麽回答都无所谓。
柳昭年想要的,也根本就不是他们的看法。
可若是心中有鬼·柳昭年又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并且限他一盏茶的时间内自己站出来,否则的话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这一盏茶的时间,就是煎熬的时间。
这个人会不断地去考虑,自己先前回答的那个问题,到底有没有问题。
自己到底漏没漏出破绽?
随着这一盏茶的时间越来越接近,原本的自信会逐渐瓦解,心里防线也会逐渐溃败。
他会越来越急躁·
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于,柳家的惩罚究竟如何?
柳昭年平日里的为人手段到底怎样?
如果柳昭年这个时候说的是真话,他已经知道是什麽人做的了,给了他这样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最大限度保全自己的机会,他到底要不要抓住?
楚青放下了茶杯,声音稍微有一点重。
对面六位之中,当即有一人手腕一抖。
柳昭年看了楚青一眼,眸子里闪过了一抹笑意,楚青摊了摊手,保持沉默。
终于,随着这一盏茶的时间即将耗尽,有人猛然往前跨出一步:
「是我!!!」
众人抬眸看去,站出来的却是那白发苍苍的柳玉成。
一时之间有人震惊,有人然,还有人感觉不可思议。
柳昭年的神色这平淡无比:
「为何?」
「因为你德不配位!」」
柳玉成咬牙说道:
「老夫一生纵横,为天音府鞠躬尽,若非身在分家,这天音府又有你柳昭年什麽事情?
「不过是一介后背,竟然站在了老夫的头上,老夫岂能服你!?」
楚青叹了口气,轻轻摇头。
柳昭年也跟着叹了口气:
「这就是你的遗言?」
柳玉成瞳孔猛然收缩:
「老夫算是如今天音府硕果仅存的前辈,你这后辈难道还敢杀我不成?」
「是啊,硕果仅存啊。」
柳昭年的声音中充斥着巨大的遗憾:
「江湖弟子江湖老,却又几个真的能够寿终正寝。
「柳玉成,你能够活到这把年纪,不是因为你命长,而是因为你身在柳家,有天音府这棵大树,庇护着的你的江湖路!
「可你做了什麽?
「你让天音府蒙羞!让天音府和天邪教这般污秽之物牵连在一起,有辱门!
「你勾结韩家,想要引狼入室。
「将我天音府弟子置于何地?一旦天音府覆灭,韩家又岂能容你?」
「不———.不会的。」
柳玉成连连摇头:
「韩秋君答应过我天音府是我的—」
「愚蠢。」
柳昭年轻轻突出了这两个字,但话说出口之后,却又摇了摇头:
「不,你不蠢——..—.你是坏。
「而且利令智昏!
「来人,擒下!」
柳玉成闻言想都不想,纵身一跃便要逃出五音殿。
可究竟在此时,柳昭年随手拍在椅背上,两声响,不知道从何人来的劲风,自柳玉成双腿扫过,这满头白发的老者,当即惨叫一声,双腿尽断,整个人自半空之中跌落。
「攘外——必先安内。」
柳昭年缓缓开口:
「将柳玉成关押,随行人等——暂且绑了押入地牢,反抗者—杀!」」
话音刚落,忽然就听得一个声音传递八方:
「裂星,燎原二府前来拜访,还请柳府主赐见一面!!」
Ps:真就是无语了,难受得要死」一整天都在挣扎,一会感觉自己扛不住,今天写不了了,过一会又感觉还能坚持坚持咬牙接着写这一茬感冒,还莫名其妙的特别嗜睡。
坐在这写着写着,眼晴就睁不开了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打了个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