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怎么了？」她又问了一遍。

顾若尘笑了笑，坐直身体对欧阳瑞雪解释道：「瑞雪，我是看看你的高跟鞋而已。」

「高跟鞋？」欧阳瑞雪愣了一下，不明白顾若尘什么意思。

「对，我觉得你的高跟鞋还挺漂亮的。」

欧阳瑞雪尴尬一笑，「谢谢。」

顾若尘又问：「你的高跟鞋都在哪里买的？」

「啊？」欧阳瑞雪又愣住了。

顾若尘说道：「我想挑一双送人。」

欧阳瑞雪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在想......顾若尘不会是要送自己吧？他要是真送自己，自己要不要收？

不对不对，应该不会送自己。

可是不送自己他干嘛要问我呢，街上商场里卖高跟鞋的地方不多得是么。

欧阳瑞雪自作多情的想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我在首都经常去一家店买，他们家的款式还不错，你要是有兴趣我把地址店名发你。」

「好，你发给我吧。」

「好的。」欧阳瑞雪立刻拿出手机给顾若尘发去了地址和店名。

顾若尘看了一眼地址，发现离叶清音住的地方并不是很远。

今晚要是有时间就晚上带她去买，要是没时间就明天去。

顾若尘又跟欧阳瑞雪聊起了周凝霜。

「跟霜姐一直在联系的吧？」

「嗯嗯，刚才路上还聊了两句呢。」

顾若尘心里一紧，若无其事地问道：「你有跟她说和我出来喝咖啡了吗？」

「没有。」

顾若尘松了口气，暗道还好，不然被周凝霜抓包可就不好了，毕竟两人一杆进洞的约定还没完成呢。

「她最近在忙着光年汽车的事情，似乎把重心都放在那了呢。」

顾若尘说：「是啊，她是董事长，肯定是要当最用心的那个人啊。」

欧阳瑞雪：「......」

聊完之后两人又似乎没话说了。

下午还有不少时间呢，他跟欧阳瑞雪总不可能在这儿干坐几小时吧。

顾若尘想了想，突然问道：「瑞雪，最近去看电影了吗？」

欧阳瑞雪摇摇头：「挺久没进电影院了，上次看还是春节陪父母看了一场。」

「那正好。」顾若尘自然地接话，像这个提议只是临时起意，「我知道有部片子评价不错，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不是老板请员工，而是朋友请朋友。」

欧阳瑞雪静默了大约两秒钟。

顾若尘看见她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那是在思考，或者说，在权衡。

「好啊。」最终她笑着说，语气轻松，但顾若尘注意到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那是无意识的小动作，像是为了掩饰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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