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就好,」女人松了口气,很快又道,「我来找侦探,就是为了白色烈酒,最近我听到一个传闻,据说白色烈酒的主人丶德吉赛马场的老板德吉先生近一个月收到很多恐吓信,信上威胁他要杀掉白色烈酒,我很担心白色烈酒,所以想拜托侦探去调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想对白色烈酒不利……」
越水七槻已经在办公桌旁低声讲完了电话,转身走到沙发旁,出声向女人确认,「也就是说,您是想找侦探调查一下这个传闻是否属实丶确认一下白色烈酒的生命是否受到威胁,对吧?」
「没错!」女人转头看着越水七槻,积极地补充,「如果有人想对白色烈酒不利,我希望侦探可以保护它,当然,如果其中牵扯到犯罪,你们打电话通知警察也可以!」
越水七槻笑了笑,「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这个委托倒是不算难!」
「这麽说的话,你们是愿意接下这个委托了,对吧?」女人高兴地问道,「请问你们要怎麽收费呢?」
「这个……」越水七槻考虑了一下,很快做出决定,「我先收取两万日元吧,明天我去白色烈酒所在的马场看一看,如果真的有人想对白色烈酒不利,我再根据后续调查难度丶来决定要不要补充收费,您觉得怎麽样?」
灰原哀用托盘把茶端到茶几上,将茶杯放到女人面前,趁机观察了一下女人的反应。
「没问题!」女人欣然答应着,从外套口袋里拿出钱包。
越水七槻转身走向办公桌,「那麻烦您签一下委托协议……」
三分钟后,越水七槻在两份委托书上填写好委托内容,签上自己的名字后,将委托书放到了女人面前。
女人放下茶杯,看了看委托书的内容,很快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将其中一份委托书折迭好丶收进外套口袋里,没有久留,打了招呼后就起身告辞离开。
灰原哀和越水七槻一起送女人到办公室门口,目送女人走出院门后,仰头对越水七槻道,「这位委托人看起来很奇怪,她戴了假发,还戴了墨镜,好像在特意隐藏自己的个人特徵……」
「是啊,」越水七槻带着灰原哀返回办公室,看向沙发上的池非迟,「鹤田千子这个名字,应该不是真名吧?她在签名的时候,好像差点写出了其他名字,写出三笔之后才反应过来,把那三笔添成了『鹤』字。」
「没错,」池非迟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委托协议,仔细看着上面的签名,「她原本打算写的,好像是『角』之类的字。」
「虽然委托人有点奇怪,但她的委托内容听上去没什麽疑点,所以我想明天先去马场看看,等了解过情况之后,再决定要不要继续接受委托丶要不要确认委托人的真实身份,」越水七槻坐到池非迟对面,主动问道,「池先生丶小哀,你们明天要跟我一起去吗?」
「我跟你一起去,」池非迟没有再研究委托书上的签名,把委托书放到茶几上,对越水七槻坦白道,「其实我很喜欢那匹马,之前我跟毛利老师去赛马场,押白色烈酒的两次都赢了。」
灰原哀坐到越水七槻身旁,听池非迟这麽说,一头黑线地提醒,「你可不要染上赌马的坏习惯哦!」
「只是之前陪老师去看赛马,我无聊之下随意押了几注,」池非迟解释道,「相比起赌马,我倒是更喜欢骑马。」
说到骑马,灰原哀倒是很想认可这个兴趣,转头对越水七槻道,「那我明天也跟你们一起去马场看看吧,我对那匹明星马也有些好奇。」
由于越水七槻接到了新委托,池非迟丶越水七槻丶灰原哀下午没有再出门,讨论了一下要不要去新加坡,又上网查了查有关白色烈酒的新闻报导,加强对白色烈酒这个调查核心的了解。
晚饭后,三人计划到公园里走走,刚出门,就遇到了踩着滑板过来的柯南。
柯南停下滑板,跟三人打过招呼后,很快说起正题,「七槻姐姐今天是不是接到了保护白色烈酒的委托啊?其实小五郎叔叔今天也接到了两个委托,委托内容都是保护白色烈酒,而且两个委托人都有意遮挡容貌……」
「咦?」越水七槻感到意外,「我确实接到了保护白色烈酒的委托,而且委托人也遮挡了容貌,这是怎麽回事啊?」
「我也不清楚是怎麽回事,」柯南转头看向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方向,「不过,委托叔叔的两个人刚才在波洛咖啡厅里碰面,跟他们坐在一起的,还有一个穿红色毛衣丶戴墨镜的金发女人,那个女人跟另外两个人说丶自己也委托了七侦探事务所的越水侦探丶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我听到他们谈话,觉得他们三个人有些奇怪,所以才过来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