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望着面前大变样的世界，一时间有些看呆了。

他看墙壁，能清晰看到里面的每一丝细纹，甚至是构建成墙壁的每一个沙砾。

如果以前他看到的世界是1080p，那此刻，整个世界就是16K超帧彩，他能看到这个世界的每一处细节。

甚至还不止如此，歪头扫向店铺外，街道上的行人在他眼中仿佛没穿衣服，对方的每一根毛发，甚至是每一个细胞都在他眼中。

不仅如此，每个物质在他眼中都仿佛是一本可阅读的书，他可以一眼看到对方的过去丶现在和未来，一眼看透物质的诞生丶发展和终结。

以前的苏阳，动用规则的情况下也能看到这些，但他现在什么都没做，看到的一切，都只是简单的视觉感受而已。

与视觉相比，听觉方面带来的改变同样明显，苏阳感觉自己戴上了降噪耳机，生命说话的声音在他耳边无限变小，超凡生命的声音才是他耳中的正常声量。

没错，身处在这片平行宇宙内，他甚至能听到宇宙壁垒之外的超凡生命谈话。

更离谱一点说，他能听到主神的律动。

「这就是书虫的感官？这不是神明的感官吗？」苏阳感觉头皮发麻，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别忙着感受了，说正事，我能支撑的时间有限。」重狱的声音在苏阳的脑海中出现，此刻两人一体，就像是一心同体的奥特战士和人类。

「嗯。」苏阳点了点头，看向桌面上被金光束缚的小书虫。

书虫在他眼里也变了。

以前，这种生命在他眼中就是一片有形状的阴影，它们的活动可能带来各种各样的特效，但它们身体本质就是阴影。

但此时，书虫有了色彩，五彩斑斓，无比的华丽。

已知宇宙中，苏阳找不到能形容这种色彩的词语，因为以前大概从来没有智慧生命真正见到过。

「我想知道，你们从哪里来？为什么会一直漂浮在尽海之内？

小小的书虫回答了他的问题：「不知来处，不过是循本能在尽海中苟活。」

苏阳：(???；)

「诶呀？」

这书虫不仅能说话了，甚至说话还带点古风小生的味道。

「捕食生命也是遵循本能？」

「那感觉问你也问不出什么东西啊。」

书虫：「不是本能。」

「是命令，是一直存在于我们脑海中的某道命令。」

「我们无需进食，也能保持存活，但命令促使我们捕杀所有脱离世界的生命。」

苏阳追问：「谁下的命令，知道吗？」

重狱催促：「真知道，他估计早就说了。」

「再问点别的，问点有用的。」

苏阳把能问的基本上都问完了，挠挠头：「呃……叫什么名字？喜欢爸爸还是妈妈？」

书虫：？？？

重狱：「你有病啊？▼_▼」

话音刚落，合体解除，重狱从苏阳的身体中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