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意抬起手,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微微一动,一张卡牌凭空出现。
他忽然笑了,笑得难过。
……
……
「王意竟然能忍下来,倒是出乎我的预料了。」
飞往美亚联的飞机上,由于购票不及时,两人没有买到头等舱的票,但好在还有两张连坐的公务舱,倒也不会太拥挤。
飞机临近起飞,空乘正在提醒大家系上安全带。
「没什么意外的,就算我打他一拳,他也不会动手。」尽飞尘看着窗外傍晚的机场,淡淡地说。
「为什么?」九条绫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说。
「大概是因为他觉得对不起我吧。」尽飞尘也拿起安全带,「就连白芝芝都能慢慢地开始相信我,王意那样骄傲的人,又怎么会怀疑自己心里的熟悉与直觉。其实他早都不怀疑我了,只是身不由己,毕竟我……强得让人害怕。」
九条绫挑了挑眉,「有自恋的嫌疑。」
「其实没有,大夏与日本的国家政治根基不同,他没办法做到你这样潇洒丶没办法像你这样任性,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了。」
「这不是你的幻觉吗?」
「不是。」
「这么肯定?」
「嗯。」
九条绫有些奇怪,「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什么刚才还那样说他?」
「因为生气,怎么,不让人有小脾气吗?」尽飞尘嘴角扯上一丝微笑。
「你这么笃定的原因是什么?也是直觉吗?」
……
「因为我们是兄弟。」
……
……
……
「话说,你不是不坐飞机吗?」
「还不是因为王意那个脑子有问题的,要求境外的任何人不得以其他形式进入大夏境内,必须要坐飞机过海关才行,真的难以让人理解。」
「……」
「你笑什么?」
「没笑。」
「我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