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等人嘴角也是齐齐一抽。
高长文却浑然不觉,掰着手指如数家珍:「醉春阁的清漪姑娘擅琴,人美性子刚,但就是性子太烈,上次有个富商出三千银子要见她一面,被她一杯茶泼了出去,我出三两,欲要以无上颜值征服她,结果她直接让我滚。」
「邀月楼的小蝶姑娘擅舞,那身段简直了,可惜有脚气,上次我想赎她,结果一问他娘的要八千两,我就放弃了,还有怡红轩的……哦对了!还有天香阁新来的一个头牌叫柳依依,才十六岁,听说还是书香门第出身,家里被抄了才沦落风尘。愚弟去看过一回,长得是真的好,可惜还没接客就被一个神秘人赎走了。」
众人:「……」
高阳谁都不服,就服高长文。
「长文,你知道吗?」
「你现在给为兄的感觉,就像是薛丁格的高长文。」
高长文一愣,「薛丁格,那是谁?」
「很有名吗?」
高阳点头道,「很有名。」
「那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不切开你的脑袋,为兄就永远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脑残。」
「你现在就处于脑残和不脑残的中间,是一种极为模糊的状态。」
高长文:「……」
楚青鸾等人则是噗嗤一笑,有些没崩住。
高长文老脸一红,「兄长,你这话说的,我不要面子的啊?亏我还认识了一个颇为厉害的算命先生,想要引荐给兄长!」
高阳抿了一口茶水道,「如何厉害?」
「你且说说。」
高长文说起这事,顿时眉飞色舞起来,「兄长,你可不知,这算命先生可准了,他说我近来有大凶之兆,需花一百两银子请他化解。」
「可我没钱啊!」
「他说看我衣着不凡,可以回家拿。」
「我就回去了,正好偷钱的时候碰到了我爹,然后就被我爹暴揍了一顿,屁股都打肿了!」
「兄长,你说这算命先生准不准。」
一时间。
满院死寂。
陈胜吴广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难以置信。
此刻,他们大为震撼。
高阳也是深吸了一口气。
这也得亏是大乾医学不发达,否则他真想切开高长文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是挺准的。」
「但占卜之道,为兄也略懂一二,为兄也觉得你有大凶之兆。」高阳道。
「什么?」
「兄长,那我该怎么化解呢?」
高长文瞬间大惊,赶忙询问。
高阳一脸严肃的道,「这其实也不难,要想化解此大凶之兆,你只需找到爹,大骂他三声老毕登,然后撒丫子就跑,如果跑掉了,那就化解了,但如果没跑掉,那就难了,只怕这一劫就逃不过了。」
高长文深吸一口气,点点头道。
「兄长,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