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此时, 一阵柔和的凉风徐徐吹在他耳畔, 白卿欢一惊, 视线终于有了焦点,却不敢动作。
这人竟然…… 竟然像对无知的孩童一样, 贴近他, 两颊微鼓,在帮他吹着热痛。
一种被珍视的感觉,陌生的, 却那么温暖。
白卿欢的身体微微发抖,他只是一件人人尽可用的炉鼎器物,凭什么会得到这样的珍惜?无非是打了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的惯用手段, 这样的人最是恐怖,操控人心,耍的人团团转。
笛晚看他这个样子, 有点后悔,白卿欢脱得太猝不及防,他忘了自己如今体质好,这一拳打出去也没个轻重,现在好了,本来就没有记忆,现在好像被打得更傻了!
“还痛不痛?可惜在这里我身边没有药…… ”
本来就苍白的脸颊现在发肿,更引人怜惜,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破碎感吧!
突然,听白卿欢哑声道:“贵客究竟想怎么玩…… ”
刚熄下去的火又冲上天灵盖。
“啪”,又是一掌。
笛晚这回收了力气,只是声音大,落在白卿欢脸上却其实并不会让他多痛,但后者还是歪侧过身体,眸光中终于不再是空空的了,而是露出一种不敢置信的愕然。
他不明白为什么……
笛晚再揪住他的衣领,与他贴面道:“白卿欢!你不是个东西!你这样叫我如何再跟你算之前你上我的账!”
他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干都干了,下位就下位他认了!可现在白卿欢这样发神经,让他恼火得很,他怎么可以这样干完就把他忘了!
“你敢再说一遍这样的话,我还打你!我算是你的师尊,即便你现在不记得,即便我们有了那样的关系,我也还是你的师尊!”
笛晚几乎是在白卿欢耳边咆哮着说完这句话。
白卿欢那张玉白的俊脸总算有了点活人气,他颤了颤嘴唇,苍翠茫然的眼睛看着笛晚:“师……尊?”
笛晚灼灼地盯着他。
真要让他特地柔声细语地去安慰,温柔娴静地去鼓励,他完全不会,笛晚也自知自己完全不是“男妈妈”类型的!
既不是男妈妈,也不是大总攻,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直男!虽然到底有多直目前有待商榷。
此时,什么都不必再想,他只用自己最“直男”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