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话音刚落,一旁的瓷瓶应声破裂。
爆开的碎瓷飞过来,又被白卿欢抬手挡住,笛晚心有余悸地看向满地狼藉,瓷瓶中的梅枝也全倒在地上。
白卿欢垂下手,笛晚才发现他手上的血痕,是被碎瓷划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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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内疚在心间生出,他张了张口,垂下头,什么也不说。
“……互相利用。”白卿欢的声音有些不稳,“我以为,师尊对我,至少有些喜爱,至少,至少是有师徒之情的。”
师徒之情?
他怎么有脸这么说的?
我拿你当徒弟当好兄弟,你居然想上我!
笛晚没忍住说出了口:“就算有师徒之情,现在都没有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就是想上我!”
千防万防他真是没有防住,白卿欢会自己变gay!
白卿欢没想到他会说得这样直白。他冷笑着向前一步,叮铃几声,笛晚往后挪。
嘴贱的毛病要不得,这种时候就不该去刺激他!
绳索被拉住,笛晚脚踝一痛,被子面料很滑顺,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边上被拉过去,而后被扣住脖颈,眼前阵阵发黑。
笛晚的指尖很是冰凉,被划伤的伤口还在流血,血色覆上了他紧张颤抖的喉结。
一下又一下,鲜活而跳动的触感。
白卿欢贴近他:“师尊以为我不想吗,要是我抛却理智,现在就可以做,只不过还顾念着师尊与我的、师徒之情…… 师尊没有,我有。”
笛晚只觉得他现在快要窒息了,无比后悔刚才嘴贱,抓着他的手,挣扎着想呼吸,说“疼”。
“现在知道疼了吗?”
白卿欢手上的力道放了放,而后沉沉地盯着他看,突然,在他唇角轻轻落下一个亲吻,笛晚浑身一震。
“师尊乖一些,我不会强迫你,至少现在是。”语气又放软了。
他从他身上起来,慢条斯理地理着袖子,也将掌心的伤口止住了血。
笛晚躺在榻上像条砧板上的鱼,大口咳嗽,泪眼中看出去一片模糊,顶上的光影不定,不敢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