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君。”弟子冷汗如雨。
白卿欢立在偏光处,笑得温和,看他们手中的食盒:“你们忘了放下东西。”
两名弟子这才反应过来,却不敢再回去了,将食盒往地上一放。
“我等告退!”
就要离开。
“且慢。”
白卿欢缓缓移步到二人面前,俯身问:“看到什么了吗?”
二人摇头如拨浪鼓。
“是吗?”他笑着,揉了揉二人发顶,“出去吧。”
二人如释重负,出去了数十步,却突然愣住了,面面相觑,一个问“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一个茫然摇头“不知道啊”。
殿中。
白卿欢拎起食盒,抬掌,紧闭的房门便自动开了。
他视线略过地上未动的食盒,施施然跨过去。
“师尊,我来了。”他扬起一个浅笑,话语中带着真挚的怜惜。
床榻之上,一人立即缩回被中,作缩头乌龟。
白卿欢展袖在床边坐下,才发现袖上一片斑驳血迹,立即施法隐去了。
他柔声道:“师尊绝食又是给谁看呢?我不会因此放你离开。”
“一旦放开你,你又会突然离开我了。不管是假死,还是其他什么借口,我都不想再经历一次。”
他揭开食盒,一一将里面的点心放到榻上,语气轻快。
“前几天忙了些,但现在好了,我有很长的时间,都可以陪着师尊了。”
他等了很久,安静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许是以为他走了,从被中伸出一只皓白的手臂,而后,大力地将那些吃食全都推倒在地上。
白卿欢看了良久,不恼。
他默然捡起地上的东西,放到一边,才终于拂袖而出。
夜色渐深。
白卿欢立于殿宇最高处,深深凝望着海域的漩涡。
良久,他低头看自己的双手,这双手紧紧掐住过师尊脆弱的脖颈,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