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青云剑,直直劈向拢袖而立的白卿欢。
迅猛如电闪,就连离得最近的重光山主都没有反应过来,便听铮铮两声,白卿欢毅然出剑,与青云剑擦过,发出了似风呼似龙吟般的剑鸣。
“络阁主!”
“师尊!”
几人焦急的呼声立即被两道剑气击得溃散,竟是无人能近得了他们的身,只被爆发的威压逼的都退了几步!
笛晚贴在人群中,紧张地看着二人交锋,神思恍惚之下,也惊讶于白卿欢如今的剑法修为。
无人知道他是如何练成的,青云剑从不外传,能将剑意圆融至此,比之青云,又那样轻快奇巧,竟没有落于下风。
剑舞虹浮,一瞬映亮白卿欢眉眼,绿瞳中昭然若揭的冷意。笛晚浑身冷汗透出,他是在看自己吗?
不,与络青行交锋必然无暇顾及周遭。
白卿欢……
越看越不敢置信,白卿欢已经不是他认识的白卿欢了。
那样冷寂的气息,古怪的身法……笛晚几乎确定了,那个在幻境中逼迫自己的人,就是白卿欢!
与他对战,络青行亦是心生焦躁。
若早知道此人碍事,当初就该一剑除去祸端。他的剑法究竟从何学来?又是谁人教他融贯?
犹记得多年以前,他也与他对过一战。
当时的白卿欢,剑法上姑且有些天分,但心境那样驳杂,蜉蝣妄想撼动大树,在他面前连抬剑的资格都没有。
他还记得当时给白卿欢的定论
——“然心不静、力不足、灵不持久”。
可是如今,一切仿佛逆转。
心不静的是络青行。
饮月剑愉悦地发出剑啸,青云剑名器之下,它剑影诸多变化,似冰魄雪魂,剑光银亮,只一个错眼间,剑影便瞬息移到络青行面前。
络青见持剑的手猛然收回抵挡,然被震得手腕发麻,他疑惑地看向白卿欢,后者眼中划过一丝不可察觉的恶意。
力不足的是络青行。
“铿锵”两声,青云剑与饮月相撞,灵气震荡的狂风席卷,将众人都吹得站不住,只能靠灵力维持。
络青行长眉紧皱。